不知哪只狼急不可耐了,长嚎了一声,两只后腿一蹬地就朝着慕挽歌风驰电掣地扑了过来。
它这一发动攻击,瞬间打破了原先的平衡,其他原先静观其变的野狼也都纷纷发起了攻击,相继向慕挽歌扑来,张开的嘴里尖牙冷冽,嘴角还流着贪婪的哈喇子。
见此情形,慕挽歌此刻哪里还有半分醉意。全身的神经立刻紧绷,整个身子绷得如同一张拉满了的弓,蓄势待发。
此刻她心里上上下下的打着鼓,紧张得脑门上都布满了一层冷汗。
她就算是多活了一世,可也只是一个养在深闺之中的女子,这等场面,她何曾见过!所以,此刻说她不紧张,那铁定是骗人的。
匕首在空中划过一个利落的弧度,慕挽歌斜斜一刺,快准狠地刺进了便刺进了距离她最近的一匹狼的脖子,横腿一扫就将它踢飞了出去。
见自己同伴被伤,狼群也来了火性,一个个龇牙咧嘴地便死瞪着慕挽歌。
慕挽歌额头密密麻麻的一层冷汗,眼底的光有些不明。
就在这一瞬间,数十只狼群同时朝慕挽歌扑了过来,目露凶光。
慕挽歌步步后退,奈何身周里里外外地围了两层野狼,她想躲避,却无处可避。她被狼群如同铁桶般给牢牢包围了起来,个个都流着哈喇子,满眼贪婪地看着慕挽歌。
慕挽歌看着它们越逼越近,心中发怵。她无法想象那些锋利得如同刀刃的尖牙撕扯在人的身上是怎样一种痛感。
她眼底映衬着的全是贪狼的凶光。
慕挽歌也不迟疑,口中默念咒语,以指为笔,扬手间就画了一个引雷符,正在她准备引雷劈了这群畜牲时,突觉腰间多了一双有力的铁掌,如同烙铁一般紧紧地熨烫着她的皮肤,下一刻她就感觉自己脚下一轻。
原来她竟是被那人揽着腰一下腾空飞起。
“笨狐狸,知道引雷劈了它们,怎么就忘了自己会御物术了?还有……你不是会那什么缩地成寸之术么?怎么都不会用了?难不成吓傻了?”头顶传来一连串隐含戏谑之意的问话,轰得慕挽歌还有些没缓过神来。
“真傻了不成?连话都不会说了。”他噗嗤轻笑了一声,笑声清朗动听,他身上那股罂粟花的香味熏得慕挽歌头脑有些发晕,下意识就傻乎乎地回了一句,“还……真忘了。”慕挽歌说到这里面上隐隐闪过一丝羞赧之色,耳根子泛着淡淡的红晕。
花祭渊低头不经意间瞥到慕挽歌的变化,瞳仁的颜色深邃了几分,嘴角翘着的弧度也加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