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有诸葛孔明七擒孟获,今便有我慕挽歌’欲擒故纵’,我会好好陪你玩……”慕挽歌冷光划过眼底,“我会让你明白,我究竟是不是个废物,我……究竟值不值得你效力于我!”慕挽歌语气轻如鸿羽,可却直击金曜的心间。
“哼……如此那我便等着看看!我看你这个丑八怪能翻出什么浪来!”金曜侧了侧身子,动作缓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弹了弹衣袖上的灰尘,顺了顺袖摆,冷目看着慕挽歌,嘴角挑着冷笑,“希望你不要后悔今日的决定!今日你不杀我,我不会对你感恩戴德,下次,我仍然会毫不留情地杀了你!”
“好……”慕挽歌应得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嘴角抿着自信的笑容。
“哼!”金曜狠狠地剜了慕挽歌一眼,身形一跃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慕挽歌看着金曜远去的背影,嘴角勾出意味深长的笑。这个人若是能够为她所用,也不防是个好帮手……
慕挽歌转头示意赤练先行下去疗伤,赤练在一个小丫头的搀扶下,躬身告了声退就脚步略显虚浮地走了出去。
“你……”慕挽歌转头看向自顾自拂袖在一旁坐下的花祭渊,嘴角微抽。
这个男人怎么就把这里当成他自家一样,来去自如,看看他现在的样子,一副悠闲自在地斜靠在梨花木椅上,径直端过茶几上的茶盏就轻啜了一口,舒服得眯了眯眼。
“嗯?”他眯着眼斜睨向慕挽歌,慢条斯理地放下了茶盏,嘴角勾着笑意。
“为什么你每次都出来得这么巧合?”慕挽歌眸光微敛,声音里含着讥诮。
“我们心有灵犀呀,你心里念着我,我自然就来了,英雄救美,就等着你的一句以身相许呢。”花祭渊说话仍旧一如既往的不正经,听得慕挽歌心里酸溜溜的。
“不正经……”慕挽歌轻嗤了声,竟然难得地翻了个白眼,看得花祭渊心里一阵暗喜。
这只笨狐狸一定还没发现,她在他面前跟在别人面前不一样吧?
“小姐——”绿茵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她一进到屋内便接受到慕挽歌如同古井般的目光。
“老爷说今日要带你去军营巡军,老爷此刻正在府门口等着呢。”绿茵垂着头说得恭敬,可低垂的目光还是若有若无地扫向坐在慕挽歌身侧的花祭渊,心中好奇。这般比女人还好看的男人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嗯,我知道了。”慕挽歌淡淡应了一声,目光不起丝毫波澜地看向老神在在坐在一旁的花祭渊,眼中传达的意思再明显不过——都这个时候了,你是不是该移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