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一看,小腿处血流如注,那处的黑袍不过一会儿就已经被鲜血所浸透,钻心的痛正是从那里传来。
他咬咬牙,心中暗恨:那究竟是什么,他明明什么都没有看清,为何自己的腿就莫名其妙地受伤了?看来今日是不能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了……
黑袍男子眼神闪烁了一下,身形一闪就从门外一掠而出,眨眼之间就已经不见了身影,只留下了地上那点点的血迹。
慕挽歌轻舒出一口气,松懈下来,这才发现由于之前自己一直肌肉紧绷,神经紧张,现在一放松下来,竟然浑身泛酸。慕挽歌也不顾及什么形象,就那么坐到在了地上,微微眯眼养神。
花祭渊斜斜抬眼打量着慕挽歌,见她闲适地坐倒在地上,哪里还有平时那副规规矩矩言行得体的模样,此刻的她比之往日,更多了一份恣意潇洒。
“小狐狸,你那个黑东西是什么?给我瞧瞧好不好?”花祭渊恬着脸靠近了慕挽歌,一张美得足以晃瞎人眼的脸近在咫尺。
慕挽歌微微睁开眼,一瞧之下惊得差点被自己猛吞的一口口水给呛死。她剧烈地咳嗽起来,那个罪魁祸首却十分体贴地伸手轻拍着慕挽歌的后背,一边为她顺气一边还埋怨到,“狐狸都是灵动狡黠,真没见过你这么笨的,还会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干脆以后改口叫你笨狐狸得了。”
躺倒在地上的竹九看着自家少主那满脸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心中突突狂跳,这样温柔的少主,还是他家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少主吗?
竹九接受到一道警告的视线,抬目就迎上了花祭渊阴侧侧的眼神,他心中一个哆嗦。这才意识到自己此刻呆在这里真的是太不识趣儿了,他强忍住浑身的剧痛,颤巍巍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脚步踉跄地便往门外直掠而去,消失不见。
花祭渊见此嘴角勾出一笑,此刻紧紧地挨着慕挽歌,感受到她身上若有若无地馨香,他只觉得自己身上的伤痛减了大半。
“笨狐狸,把那黑东西给我瞧瞧,我想看看是什么东西竟然那么厉害。”花祭渊双眼亮晶晶的瞧着慕挽歌,紫眸越发地晶莹剔透。
慕挽歌斜乜了一眼花祭渊,决定忽视这个花里胡哨的男人。
花祭渊见自己被忽视,不高兴了,气呼呼地哼了一声后便抿着嘴不说话了。就因为他这么一个抿唇的动作,慕挽歌觉得十分熟悉,回眸仔细地打量了一番,开口问到,“你……该不会是花儿的父亲吧?”
“咳咳……”花祭渊被慕挽歌这突如其来的话吓得也被自己的一口水给呛到,登时涨得满面通红。他真的很怀疑这个女人是故意的,就是为了报自己刚才害她呛到之仇。真是个小气的女人!不过……他喜欢!
“还有,你怎么会在花儿房中?”慕挽歌微微休息了一会儿后也渐渐缓过神来,微微眯眸冷冷地看着面色涨红的花祭渊。
“我来看自己的儿子,有何不对吗?”花祭渊微弯着唇打趣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