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烈面上神色莫名,有些不明白慕挽月这样子是什么意思。
慕挽月心中微急,他怎么就不明白自己什么意思呢!
“大姐姐,你眼睛是不是有些不舒服?”慕挽歌仔细地打量了慕挽月一番后极其认真地说到。呛得慕挽月一口气没顺上来,又是一阵更为猛烈的咳嗽。
“花儿看她眼睛早就有问题了,一直在那里挤眉弄眼的,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花儿低声咕哝了几句,砸吧了一下嘴便又继续旁若无人地玩弄着慕挽歌垂在胸前的长发。
“无碍,只是被这酒给辣到了,二妹妹不用担心。”慕挽月斜斜地睨了北辰烈一眼,里面有着恼恨。
北辰烈被慕挽月这一眼剜得有些莫名其妙,伸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有些不明所以。
突然北辰烈摸鼻尖的手一顿……他似乎有些明白刚才月儿的意思了。
北辰烈眼中闪过一道暗光,心中暗自琢磨。如果按照月儿暗示地那般去做的话,慕挽歌铁定是要受惩罚的,甚至还有杀头之祸,可是他只怕也逃不了被父皇责骂一顿的命运。上次因为照影湖慕蝶舞一事父皇就对他有些意见了,如果他这个时候再弄出些什么幺蛾子来,尽管父皇对他百般宠爱,只怕也难免对他心生失望。而北辰卿那个家伙……北辰烈想到这里目光不含任何情绪地扫向了北辰卿。他虽然自小不受父皇宠爱,父皇甚至还对他有些厌恶,可他这十六年来一直克己守礼,没做过丝毫出格的事情,父皇虽心中对他不满却也挑不出半点错来责备他,长此以往,难免父皇不会对他改变了看法,所以他还是小心些为上……
月儿托他之事,他便装个傻只当没有看明白。反正,这慕挽歌今日是绝对逃不出她的手掌心的,他又何必此时多此一举呢?
揽星亭一行人各怀心思的用完了膳后,众人就又开始谈论起这帝都中近来的趣事儿,倒也一片和乐融融。
“看现在这天色离戌时倒也还有好长一段时间,与其在这里闲坐着,我们倒不如来玩玩射覆。不知众位意下如何?”突然一个粉衫女子站了起来,对着皇后摇光以及北辰烈与北辰卿恭敬行了一礼后面含微笑地提议到。
“这射覆有什么好玩的,依我看来我们还不如玩投壶呢!”那个粉衫女子话音一落赵凤澄便开口反驳到,“这要玩射覆必须是饱读诗书之人,凤澄不才,自小学的便是保家卫国之道,对这些无病呻吟的玩意儿倒也不曾钻研过,上官小姐提出玩这个游戏不是存心让凤澄难堪吗?”
上官小姐闻言面色一僵,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
她入宫几次也没能见到这天家皇子,难得今日见着五殿下和七殿下,她提出玩这个游戏本来就是想让五殿下和七殿下对她刮目相看一番,谁知道,这话一出口就被赵凤澄那粗鲁丫头这般一阵抢白,一时之间竟让她有些下不了台来!
“依本殿下看来,这射覆投壶都无趣得紧,要玩你们自己玩,本殿下可不奉陪了。”北辰烈面上神色有些不耐,“蹭”一下便从座位上起身,一把拉过慕挽歌的手,低声说到,“歌儿,走,本殿下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慕挽歌见北辰烈这般旁若无人地拉着自己的手,不由得面色难看,低吼了一句,“放开!”慕挽歌说着还使劲挣扎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