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的。”今日去的英年才俊这么多,本宫可得去把你好好盯着。
花儿面上笑得灿烂如花。慕挽歌见此,宠溺地斜了花儿一眼后便不再说话了。
太后的寿宴大约要戌时才会开始,可在辰时时分那些祝寿的女眷都要先前往揽星亭,由皇后娘娘代为接待,而那些贺寿的男丁则在离揽星亭不远的明德殿,由贤妃之子北辰烈负责招待,众人先游玩一番,在将近戌时之时再由皇上领着一起前往太后的福寿宫献礼贺寿。
“小姐,大小姐说她们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小姐你了。”画屏隔着帘子在外屋躬身轻声说到。
“知道了,我马上就好。”慕挽歌轻应了一声,画屏闻言道了一声是后便躬着身子退了出去。
“走吧。”慕挽歌伸手牵过花儿软乎乎的小手,带着一脸期待地赤练便直往外面走去。
来到府外时,慕挽月和慕心语等人已经等在了府门外。
慕挽歌定眸打量着慕挽月今日的装扮,看得出来她是经过一番悉心打扮的。妆容精致明媚,步摇叮铃作响,而且她今日换去了平日里的一袭白衣,穿了一件暗红色的广袖束腰长袍,越发衬得她柳腰纤细,肤如凝脂,眉目楚楚,一步一当风,当真是不可多见的绝世美人。
只是……这慕挽月此次倒是有些急于表现了,母亲虽不是她生母,可到底是父亲的妻子,她的嫡母,母亲死后,她竟然还敢明目张胆打扮得如此不忌讳。
慕挽月这次真真是犯了一个愚蠢的错误!
慕挽歌心中一动,嘴角勾出的笑意有些嘲讽,她转眸打量了一下慕心语和慕蝶舞的装扮,慕蝶舞仍旧是往日的一身桃红色,面覆轻纱,打扮同往常比起来倒是多了几分庄重,而慕心语一身的打扮都比较低调暗沉,倒也没什么不合规矩的地方。慕挽歌冲着慕心语微微眯眼一笑,慕心语也回了慕挽歌一个微笑。
“大姐姐今日的打扮倒真是美艳动人,连同为女子的妹妹看了都忍不住动心呢。”慕挽歌心底冷笑,说出的话意味不明。
“二妹妹说笑了。”慕挽月似是担当不起的低头抿唇一笑。
“父亲呢?”慕挽歌打量了一下四周并没有看见慕高枫的身影,奇怪地问到。
“父亲一早便进宫去了。”慕挽月淡然回到。
“嗯。”慕挽歌轻应了一声,“如此,那我们便进宫去吧。”慕挽歌说着便当先上了最前面的一顶软轿。
慕挽月见此眼中狠光一闪而过。换做以前,首位那顶最大最软的软轿非她慕挽月莫属,可现在……她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慕挽歌那个贱人坐了上去,而她却只能走在她的后面!真是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