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双眸微瞠,嘴角有鲜血不可抑制地流出,他身子猛地一颤就“扑通”一声栽倒在了地上,不禁让屋内的众人面面相觑。
绿茵面色一黑,蹲下身子用手在他的鼻端探了探气息,发现他已然断了气。她用手一把扳开了他的下巴,发现里面的舌根已经断了。绿茵面色一变,沉声说到:“他咬舌自尽了,这股决绝狠劲儿,看来是个训练有素的死士。”绿茵说着缓缓起身,对着身后的人吩咐到,“将这个人处理了。”绿茵说着回头看着面色惨白的小绾,声音平静地说到:“李姨娘想杀了你灭口,所以,你今夜暂且换一个地方。”
“小绾一切但听绿茵姐姐的吩咐。”小绾过了好一会儿才将面色缓了过来,对着绿茵微弯着腰恭敬地回到。
绿茵闻言淡淡地扫了一眼小绾,嘴角勾笑。小姐将这个丫头好好的教训了一番,倒真叫她现在听话了不少。
“嗯,那你跟我来,其余人都退下吧。”绿茵说完就当先走了出去,小绾立即跟随而上。
清音阁里恢复了宁静,可桂枝院却有些不得安宁。
“废物,堂堂的大男人,还是一个死士呢,竟然连一个女流之辈都奈何不了,说出去真是笑掉大牙!”李姨娘铁青着一张脸,气急地一拂衣袖就将桌上一切东西都给摔倒在地上,她还犹自不解恨地对着地上的碎片狠狠碾压,口中恶狠狠地说到:“慕挽歌这个小贱人,今日真是气死我了,她竟敢从我手中救下小绾那个丫头,真是越发地长本事了!”
“母亲。”慕挽月仍旧懒懒地坐在座椅之上,声音幽幽而来,很好地让李姨娘停止了继续摔砸东西的动作。
“慕挽歌身边本就有一些暗卫暗中相护,他们的身手都还不弱。你好好想想那日我们用从外祖父那里借来的死士去刺杀赵婉儿时的情形,那些死士哪个不是个中高手,可那潜伏于赵婉儿身边的隐卫却能让他们招架吃力措手不及。而且,女儿直觉,慕挽歌身后必定有一个更为雄厚的势力在给她暗中提供帮助,不然,她不过一个还未及笄的小丫头,哪里会有那般厉害的本事。”慕挽月说到这里嘴角的冷笑更甚。
“我就说她一个黄毛丫头哪里来的那么多高手供她差遣,原来是有人暗中相助……可是,那个人究竟是谁呢?月儿,你可能猜到一点?”李姨娘面有不解之色,凝眸看向嘴角勾笑的慕挽月。
“她背后之人是谁,我目前还不知道,不过,时间久了,她总会露出马脚的。”慕挽月说到这里瞳孔的颜色深邃了几分,里面有些明灭不定的暗光。
“也是。”李姨娘面上神色稳定了几分,不过随即就拢上了一层担忧,“月儿,今夜没做掉那个丫头,你说她明日会不会指证是我让她推的赵婉儿那个贱人的?”李姨娘说着双手紧张地搓来搓去,面上是掩饰不住的担忧。
“母亲不必忧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再不济,我们到时随便推一个人出去做替死鬼……而且,外祖父的身份在那里摆着的呢,外祖父什么人,那可是动动脚趾头朝堂的地都要抖三抖的肱骨大臣,她慕挽歌不过一个无权无势的丫头片子,她在动母亲之前也得先掂掂她自己的分量!”慕挽月眼眸微眯,冷光乍现。
李姨娘听了慕挽月的话心中的大石才落了下去,眼角含笑:“月儿说的对,我家族势力雄厚,还怕她一个小丫头不成?”李姨娘眼底闪着异样的光。慕挽歌,我倒要好好看看你明日能翻出什么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