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挽歌对着满面担忧的慕高枫露出一笑,给了一个让他放心的眼神。
看着这一切,慕蝶舞心中真不是滋味。明明铁证如山的事情,父亲却还要袒护慕挽歌那个贱人,甚至不惜与右相闹翻!难道他不知道右相权倾朝野?把右相惹急了,只怕他们一家人都没有好果子吃了!
这个慕挽歌真是一个祸害!她死了最好,免得祸害其他人!不然迟早有一天,这府中数百条人命都要栽在她的手中!
慕蝶舞看向慕挽歌的眼中难掩愤恨。
“父亲,右相大人请看,缝制这个布偶小人的针法独特,并且针脚细密整齐,不见丝毫错乱。”
“这又如何?”右相大人语声不闻丝毫起伏,冷冷反问。
慕挽月听到此处心中却是一个咯噔。她一直以为母亲虽不够聪慧决绝,但也算是一个聪明之人,却没想到她会犯下这种错误……慕挽歌除了性子跋扈,向来不学无术,她哪里会女红,她又怎么可能……
“说来让右相大人笑话。歌儿自小贪玩,对女红这些向来不上心,缝制出来的东西只怕不能看,又如何能做到针脚这般细密工整?”慕挽歌说着面上露出一丝略显尴尬的笑,说着就将手中的布偶小人递给了慕高枫。
慕高枫接过小人,仔细打量了好一会儿,敛眸沉思。
他总觉得这种针法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突地回忆起什么,慕高枫面色突然变得很难看。
“这个又能说明什么?你不会你大可让你的婢女替你缝制一个。”右相不以为意。
“而且……刚才歌儿闻了一下,这个布偶之上隐隐有一股花香,像是桂花的香味。”慕挽歌说到这里话头一顿,果然看到院中数人已经变了脸色。
“桂花香?歌儿这院中桂花树都没有,又哪里来的桂花香?”萧侍妾面上装作一脸不解地问到,心中却已经澄明一片。众所周知这李姨娘偏爱桂花,也就只她桂枝院的院中种了好几株桂花树,其余人的院落之中断没有种桂花树的。
看来……这场戏不过是李姨娘的自导自演呢。
“然后你们来看看这个泥土。”慕挽歌说着迈步来到了小人被翻出的地方,她蹲下身子,手指捻起一小撮泥土,在手中搓了搓后缓缓说到,“这泥土较之周围的要柔软一些,搓来还有一点湿润之感,想来是从下面新翻上来的泥土,这就说明这个小人是被人新埋进去的。而且,看这泥土的柔软度,被翻上来的时辰应当不超过六个时辰,而姨娘昨日一早便有些不对劲,这样算来,这时间却是合不上的。”
右相听了慕挽歌一番的分析,面色更加难看,沉着眉目说到:“照你所说梦儿疯魔一事倒与你与半分关系了?”右相说到这里冷哼一声,“哼,你这小丫头还真是会开脱责任!”
慕挽歌见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右相还是咄咄逼人,心中不免冷笑。
“右相大人,歌儿已经证实了此事与他无关。”慕高枫眉目一冷,将手中拿着的小人递给了右相,声音冷厉,“右相大人看看这针法可觉得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