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秦凯阳的心中蹦出这么一句话。
他发现自己对大伯的观感,也发生了变化,就好像是今天第一次认识大伯一般,这个坐在轮椅上,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男人,却有着一种让人心悸的气势,给人一种难以言明的感觉。
威势!
雄风犹在!
秦凯阳看着秦南和秦纵德,忽然明白了为什么父亲说自己不如秦南,光是眼前的这一幕,就让他理解了。
沉稳不凡!
大气磅礴!
父子二人简单而又平静的对话中,却迸发出一种磅礴澎湃的大气。
这场见面,完全没有秦凯阳想象中的抱头痛哭,也没有红着眼圈充硬汉,就是这种平静,却一瞬间就如同自幼在秦纵德的膝下承欢,在父亲膝下长大的孩子一般。
秦凯阳自问,如果换做他是秦南,他绝对无法做到如此的平静。
这已经不是心理素质是不是过关的问题了,而是一种人生的沉淀。
秦凯阳知道自己学不来,现在也做不到。
他看向秦南的目光,不禁就变了。
难怪父亲说,大伯后继有人了,有这样一个儿子,哪怕是流落民间多年,哪怕没有受过任何的高等教育,也都可以心怀大慰了!
“爸!”
秦南微笑着说道:“现在太阳有些毒,不能直晒,往树底下挪一点吧!”
秦纵德点头:“好!”
“把我推你过去!”秦南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