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二伯,年纪也不小了,偏偏看上了文公之女,文公不从,你二伯就对他们父女一味的打压,文公的日子苦啊!文公那正妻贪财,还收了你二伯的聘礼,要把秀秀嫁过去,文公为了保住女儿,愣是休了那女人!那女人哪里是好打发的!当即回娘家让人把文公绑了去,这秀秀许是走投无路了!”
“有事不找族人帮忙,这女子刚刚从外界来,又能帮得上她什么?”
“夫人请进!”文秀秀带着凤离忧回到了自己简陋的家。
秀秀的家在很偏远的角落里,到处是残垣断壁,看上去就像是被废弃许久的古代遗迹,简单的几根横梁支撑起稻草遮挡的屋顶和墙壁,秀秀的家只能用家徒四壁来形容,这让凤离忧非常不解。
一个彩虹魔导师,即使不出去做事,按龙腾律法,也是有国家补助的,秀秀怎么会落魄到这副模样。
“你的父母呢?”凤离忧问,她注意到秀秀瞬间黯然的神色。
秀秀给凤离忧倒了杯水,然后向凤离忧诉说自己的过去,修为不错,人也肯努力,父亲疼爱,母亲也还算和蔼,本以为日子就这样一帆风顺地过下去,谁知道,当她第一次参加家族试练的时候,她的厄运,降临了!
按辈分她必须尊称他为二伯,虽然父亲和他不过是八杆子打不着的同辈,当她看见他眼底那毫不掩饰的惊喜时,她知道,事情很糟糕!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虽然她天生长不大,永远定格在了十二岁!但是她不是个不懂世事的孩子。
他不顾礼教向父亲提亲,父亲自然是不会同意的,而母亲,贪图富贵,和父亲起了很大的争执,家无宁日。
最后,父亲一怒之下休了母亲,母亲怒回娘家让人把父亲绑走,事情闹得太大,惊动了长老院,长老院出面调停,父亲不肯松口,母亲不肯让步,最后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她独自生活,因为二伯的事,没有族人愿意帮她,她处处受人排挤,只得离开家族另寻住所。
“二伯的势力非常庞大,我几次报名考核,都没有人敢受理。本想着如果能通过考核就能离开凤凰山谷,到第二重时空寻找我的姑姑回来营救父亲,也无法如愿。”
“还真有如此无法无天的人啊!文家的势力很大吗?”凤离忧盘算着,像文秀秀这样的人才,能拐一个是一个,先探探文家势力如何,好不好下手,不好下手就顺手牵羊把秀秀和她老爹偷走。
“凤凰山谷人族地界有五大势力,文家排行第一,何家第二,祁家第三……何家主宰负一层,文家主宰负二层,为了躲避文家人,我也是不得已才搬到了负一层。”
这倒有些麻烦了,凤离忧摸着自己的下巴。文家如果是负二层的第一家族,那么,明着把文秀秀的老爹弄出来岂不是很危险?
“既然那禽兽让族人处处排挤你,想逼你就范,怎么会让你离开他的势力范围?”
“我……”说到这,文秀秀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我……我的朋友……他是空间魔法师,他帮我逃出来的。”
“哦。”凤离忧故意把尾音拉的长长的,看着文秀秀红透的脸:“朋友啊?既然是“好”朋友,那他怎么不守着你啊?”
“他……他是祁家的家主之子,他们认为我不过是个落魄贵族,不配和他来往。”
“这些人真是!没事,姑娘,还有我呢,如果你肯投靠我,以后我护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