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凤离忧也已经收拾妥当来拜见师父。
付鱼子板着一张脸,道,“是谁出的馊主意,害师父无法清修的?那些想拜师的人差点把我的晚苍山给踏平了!”
“嘿嘿嘿,当然是我啦!”凤离忧笑眯眯的,“本来想为师父招亲来着,可是又怕师父还有师娘砍我的脑袋!”
“你敢!小心我真削了你的脑袋!”付鱼子抱着云瀚从屋顶上跳下来,道,“最近修为有没有提高啊?师父陪你练练?”
“好啊!”凤离忧高兴得直搓手,最近和维京大块头走的近,学得一身功夫还没有找人练过呢!正好拿师父来练练手!
随手抽出来一把中世纪战士用的重剑,凤离忧笑眯眯的对师父说,“和你玩点新花样!”
说罢不等师父回答就开始攻击,付鱼子被称为修炼狂人自然有他的过人之处,他手一挥,空气中的水分子就凝结成一面冰墙,挡住凤离忧的第一剑,凤离忧也不恼,找准一个位置连砍三剑,冰墙破裂了。
这时候,付鱼子已经摸出来两把尖刀,贼笑一声,朝着凤离忧砍来。
凤离忧一个闪身躲过师父的刀,回身就是一剑,付鱼子大叫一声好,手拿双刀去接。
凤离忧笑得像只狐狸一般,付鱼子和凤离忧相处久了自然知道这是凤离忧想整人的前兆,他心里暗道不好,可是手里的动作已经来不及了!
果然,凤离忧的手松开了那把重剑,可是剑势不止,付鱼子一边得应付凤离忧已经攻来的重剑,一边还得想办法躲开凤离忧真正的杀招!
凤离忧此时正在酝酿情绪,等她准备好,就一把抓住剑柄,举高重剑从上往下砍,与此同时,无数道白色的战气从天而降,攻向付鱼子。
付鱼子暗道丫头进步不少,手里也没有闲着,他嘴里念念有词,一个淡红色的屏障凭空出现在他身周,挡住了凤离忧的进攻。
凤离忧控制的战气还在不停的衍生,向付鱼子攻去,付鱼子心想这丫头绝非那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犟女子,她这是想干什么?
不用多久,付鱼子就明白了!凤离忧的战气一开始是像一把利剑一样直直的朝他攻来,而之后的战气却打着转像是电钻一样一点点挤进付鱼子的保护屏障!
付鱼子和凤离忧正打得火热的时候,突然出现数位俊美得人神共愤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