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哗啦,凤离忧踢破门窗打进了这间当地颇有些名气的妓院春风阁,两手叉腰,语气不善,“让你家老板娘给我滚出来!”
凤离忧的出现引来了一群妓院护卫,他们上前和凤离忧打了起来,不过这些花了大价钱雇来的打手可不是凤离忧一合之将,全部被凤离忧打得鼻青脸肿的,不敢再上前。
妓院老鸨夏春花闻讯赶来,看着现场一片狼藉,夏春花火了,“哪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敢大闹我的春风阁!不知道我夏春花是谁吗?”
等她看清楚凤离忧现在的打扮时,眼前一亮,这小子长得不赖嘛!抓起来还能做个头牌呢!
凤离忧可没有想到,这女人胆子那么大竟然把主意打到自己头上来了,她大声喝道,“夏春花,把我弟弟交出来,不然的话,我就拆了你这鸡窝!”
“好大的口气!阿红阿花出来,给我教训教训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不过可别伤了他那张脸,这可是上等货色!”
“是,妈妈。”
这被唤作阿红阿花的两人就是在妓院后门为王小三开门的丫鬟,这二人长得不怎么样,手底下功夫却不错,以凤离忧现在的水平,不使出魔法力,勉强能和她们打个平手!
“这小子功夫不错!训练训练还能给我打个下手!”二楼雅间里,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大声道,他一身草原民族打扮,身着骑装,腰挎弯刀,手里拿着一个海碗,大口大口的喝着酒。
在他身边坐着的,就是那个凤离忧避之唯恐不急的人,当朝太子雪域千帆,他此时已经有些微醺,他扫了一眼正在一楼和人动手的凤离忧,顿觉有些眼熟,只是他眼神迷离,有些看不分明。
汉子的对面坐着一个很壮的男人,身上的服饰看着有些怪异,像是出自沙漠民族,他扫了一眼凤离忧,然后继续喝他的酒,一语不发。
在汉子另一侧坐着的男子和他一样一身草原打扮,只是服饰更加华丽,胸前还挂着一个银制项圈,做工细致,价格不菲。
他长得也很华丽,瞳孔是雨过之后天空独有的那种天青色,非常漂亮少见,头发是暗红色的,微卷,额间垂下一个用木头刻成的珠子,眉眼精致却不失男子汉刚硬之气,身形健壮,虎背熊腰的。
“恐怕不能如你所愿,尼巴。”他干了一碗酒,姗姗道,“这“小子”可进不了你的军队!”
“为什么?”汉子问。
因为,她是一个女子。
知道归知道,男子却没有点明,他给自己又倒了一碗酒,继续看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