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溪大步踏进去,可是三娘想要跟进去的时候却被拦住了。“少族长没说让你进,你就不能进。”
“他抱着的是我家夫人,我怎么就不能进?”
“那么啰嗦做什么,不想走就到一边等着。”说完,两位门神就不再开口了。
凤离忧美美的睡了一觉后,迷迷糊糊的唤着,“小玉,我渴。”
等了一会儿,凤离忧被扶起来,然后,来人给她喂水,凤离忧喝饱了水,就问着,“我的宝贝儿子呢?”
“我没有看见他。”
回答她的确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凤离忧的瞌睡虫就这样被吓跑了,她猛的睁开眼睛,天,怎么会是那朵罂粟花?她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
她呆呆地看着金子溪的样子在金子溪看来却很可爱,精明如她也会有这样痴傻的表情,真的很可爱。
凤离忧发现他眼中的笑意,开始清醒过来,都怪自己昨天忙昏头了,已经忘了今夕是何夕,才会犯下如此大的错误。
可是,更加让凤离忧脑袋疼的事情发生了,金子溪捧着她的脸,喃喃道,“女人都是你这样的吗?”
凤离忧不是不经人事的少女,她当然明白这个男人这样的眼神意味着什么,她猛的一把推向对方,可是那大到能拍死一头牛的力道却被金子溪轻松化解了,凤离忧的惊呼声被金子溪吞没在唇齿之间。
城主府的大厅里,此时坐满了人。坐在主位的,就是金子溪,他刚刚换了一身黑色的长袍,袍子上用金丝绣满了不知名的花朵,配上他绝美阴柔的相貌显得更加迷人。
他今天的心情似乎很好,配合凤离忧板起的俏脸让三娘恨不得找一个地洞钻进去,都怪她,她那时候就应该把夫人叫醒的,明知道夫人睡觉的时候毫无防备,还让他把夫人带走了,这下好了,夫人回去还不埋怨死她!
在场的人大多数凤离忧都认识,可是别人并不认识她,因为大部分时候,凤离忧都是掩藏在暗处的。
可是年轻一辈的人还是认得凤离忧的,他们大多数都参加过黎氏手工坊的那场聚会。
金美儿和祝怜星也在,两个女人拉着凤离忧唧唧呱呱的说了好一阵,才安静下来。
会议很快就开始了,祭祀的事情按例交由今天有事缺席的扎罕族“阿大”南宫凌,去年的祭祀也是由他主持,今年也不会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