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夜的气势似乎在那一瞬间变了,变得毁天灭地般可怕,萦弱的身姿也在一瞬间变得高大起来!
“我也最恨别人使一些卑鄙无耻的手段欺负小老百姓!”凤离忧也不甘示弱。
“什么意思?”司空夜一拂衣袖坐在太师椅上,冷冷的看着凤离忧。
凤离忧眯起眼睛,“要我提醒你吗?在三年前,我黎氏手工坊得到了一笔很大的订单,我记得,是某人用卑鄙的手段让买家退了货,要不是我有办法,黎氏手工坊早就被你拖垮了!”
“哼,我就不信你没有用过什么卑鄙无耻的手段,一个小小的手工坊,竟然在五年内把分店开到了三个国家,你若是老老实实的做生意,我还真就不信。”
“不信?手段人人会用,可是要看方法!至少我绝对不会伤及人命!”
“我什么时候伤了你的人了?”
“没有吗?我找来的第一批伙计一共有五位,其中两个是被人乱棍打死的!不是你干的吗?”
司空夜危险的眯起眼睛,“我会查清楚这件事的。如果我没有做过,今天的事我绝对饶不了你!”
“随你便!”凤离忧边说边开始取自己头上的发簪。
“你在干什么?”司空夜皱眉,这女人怎么就不知道避嫌,她难道不知道女子只有在自己的夫君面前才可以对镜拆发吗?
可惜,凤离忧本来就不是古人,她的确不知道这些。
“你不肯换衣服,我只好自己去了。”
“你就不怕你夫君责难你?”这女人是不是太大胆了。
“夫君?”凤离忧笑出声来,“哪来的夫君,我早就把他休掉了好不好,在这世界上,谁也管不着我!”
“休夫?倒像是你会干的事。”司空夜竟然也露了笑意,刚才还盛气凌人的他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
他拿起凤离忧的发簪,重新为她戴上,“演戏要演全套,还是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