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出自纳兰容若《木兰花令拟古决绝词》。
一阵风吹过,手里的纸张从凤离忧手里滑落,掉到了地上。
她微微眯起眼睛,抹掉颊边的泪,道,“既然来了就出来吧!”
雪域寒林从屏风后走出来,有些惊讶的看着凤离忧,他自认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只要他不出声,应该不会被人发现,可是这凤离忧是怎么知道的?
今日的凤离忧身上披着一件大红色的毛皮大氅,衬着她有些苍白的脸色,越发觉得她柔弱无依。
而且,她望着窗外发呆也有一会了,楚楚可怜的模样越发让人心生怜悯。仿佛一朵萦弱无依的花朵倔强的盛开在恶劣的环境里,不肯低头!
“你怎么发现我的?”
雪域寒林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心底暗暗觉得心惊,这凤离忧果然有惑人心神的本事!
“影子。”凤离忧道,其实凤离忧在飞星居布下了精神力结界,只要有人靠近飞星居她都能知道,可是,她不会笨得告诉别人自己的底牌。
雪域寒林今晚一身黑衣,上面绣满了华丽的暗金色花纹,看得出做工精致,用料讲究,是出自名家之手。
这人就不能低调一点吗?穿成这样谁不知道他来历不凡啊!
而且那张雌雄莫辨的脸,还有那一头华丽的白发,也不知道遮一遮,生怕人家不认得他似的!
“有事?”凤离忧依旧看着窗外,神情恍惚,“无事就离去,我今天不想被打扰。”
雪域寒林突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他今天来只是想来试探试探她,当然,也想看看她和晋王的关系如何。
可是,她无比落寞的语气让他的心都开始疼痛,他知道,这种感觉很危险,她是晋王妃,不是他可以动的人儿,她现在甚至还怀着晋王爷的孩子,他不该对她有别的想法。
“我想问问你是如何劈开那座轿子的?”雪域寒林开始手足无措,“那个,你的实战能力似乎不是很强,额,那座轿子是用特殊的材质制做的,很难,劈开,如果我来做的话,肯定没有你劈开的那么整齐,我是说……”
这个理由蹩脚得雪域寒林的耳根都开始发红,凤离忧更是忍不住低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