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王是想从本王口中知道若倾城还活着的消息,是吗?”苏城池掸开司马逸微凉的手,冷眼看着揪心的男子陷入无尽的痛苦漩涡里。这样的神色,依稀熟悉。那****得知若倾城死讯,也曾这般黯然神伤,也曾这般厌弃一切。
可是现在,他的心里只有权力纷争,容不得儿女私情。
时间久了,也许连自己是谁都会忘记。
沉默了好久,司马逸的胳膊无力垂着,终于抬起倦怠的眼帘,吐出肝肠寸断的话语,“她……还活着吗?”
话刚匍出口,司马逸已难掩眼眶泛红,眼底的晶莹。袖中的五指紧紧握着,仿佛要拧出血来,好似只有这样才能抑制内心哀伤的彻底。
也许她真的还活着,又或者,根本就没有也许。
苏城池的眼睛眨了一下,不说话。
司马逸的身子重重跌坐在凳子上,眸色黯淡了所有光泽,整个人像斗败的公鸡,沉浸在回忆里难以自拔。微颤的唇抖动着,发出痛彻心扉的声音,“只要你告诉本王有关倾城的消息,本王便应你所求,将云国兵马交付于你。”
苏城池朗声大笑,笑得有些心疼。那个改了容颜,换了心肠的独孤辰夕,依旧不改的是她倔强的眼神。每每午夜思起,总能震彻灵魂,颤动心门。倾城,早晚有一天,你还会是本王的。
“好!”笑声戛然而止,“很好!”苏城池的神情有些怪异,似得意又似失落。似胜利者,又似痛心万分,纠结之至。
司马逸缓缓起身,期待着属于自己的神话。这个答案,他等得好心疼。
苏城池的目光颤了一下,只因看到了司马逸的坚持,那样真,带着刻骨的疤痕。长长吐出一口气,苏城池不紧不慢的开口,“若倾城还活着,而且就在宫里。”
司马逸骤然抓起苏城池的手腕,不敢置信,“你说什么?倾城在宫里?不!不可能!不可能!”
“等到城破那日,你便能得偿所愿。本王答应你,若然大业可成,本王一定将若倾城许给你,由你带回云国。如何?”苏城池说得轻巧,心却如刺哽咽。
见司马逸不信,苏城池干涩的笑了几声,眉色有些纠结,“若倾城在大火里诈死离宫,却因机缘巧合重回宫闱。也许命中注定,她离不开皇帝,离不开皇宫。难道你就忍心看她继续煎熬,继续承受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