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请!”窦辞年急忙撩起帘子,笑脸迎人。
垂着眼,若倾城迈开步子,走了进去。
慕容元策高坐在上,埋头批着折子,仿佛入了神,未觉察若倾城的脚步。若倾城的脚步很轻,宛若那夜的春风一舞,身如翎羽般轻盈。
视线紧紧定格在他异常认真的脸上,若倾城站在殿内,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不苟言笑的脸上,曾经漾开阳光般的笑容,炯炯有神的眸子也有个凄寒如霜的颜色。到底怎样的你,才是真的你?
好似觉察到房内气氛的不对劲,又或者察觉了若倾城不安的呼吸声,慕容元策缓缓抬头。视线触及璀璨的明眸,顷刻间扬起嘴角温暖的笑意。慕容元策放下手中的笔,起身大步走到若倾城跟前。
下一刻,温暖而宽厚的手轻轻拾起若倾城的柔荑,紧握在手心里,再也不舍得放开。
耳边,是他恍如隔世的温柔低语,“你怎么来了?”
也不知怎么了,若倾城的笔直微微泛酸,竟不由自主的说出一句话来,“臣妾想你了。”
慕容元策的手,抖了一下,笑得愈发浓烈。轻柔将她揽入怀里,口吻酸楚而释然,“朕喜欢听你这样说。”一瞬间,再多的言语,都成了多余。
若倾城的羽睫颤了一下,忽然觉得心口生疼,仿佛有血在滴。
宁静了好久的靖王府再次波澜掀起,终究女人太多了,矛盾也会更多。
花颜是慕容元楹刚纳的妾室,也是容颜神韵与若倾城最相似的一个。尤其是那双灵动至绝的眸子,一颦一笑间,恰似若倾城重生。花颜原是舞坊的姬女,无依无靠的孤女,却因靖王府选歌舞姬而被选入府内。
只一眼,慕容元楹便宠幸了她,这段时日一直贴身相伴,不离不分。
府内谣言四起,说是花颜不久之后便能取代王婉柔的地位,成为靖王府正妃。如此,王婉柔便视花颜为死敌,处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虽说花颜得宠,却不是个恃宠而骄的人,行事颇有若倾城的风范,极为谨慎低调。
但,再小心的人,也有纰漏的时候。
“如何?”花厅里,王婉柔冷颜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