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狠狠的疼了一下。
若倾城微微仰起头,眼眶泛红。阳光落在眼底,散开了璀璨的金光。阳光刺眼,若倾城不由的眯了眯眼睛,一不小心眼泪从眼角滑落,无声无息。
慕容元策在云藻宫的正殿里端坐,手中的香茗业已见底。徐徐起身,略带担忧的走到外头,静静的站在梨树底下。仰头时心里有一丝轻叹,不知她为何会喜爱这样丑陋的树木。转念一想,大抵是喜爱梨花盛开时的炫白之****!
“臣妾不知皇上在此,请皇上恕罪。”若倾城一见到慕容元策,便向他行礼,心头难免一惊。她没想到慕容元策会过来,事先也没有通知。
“起来吧!”慕容元策轻轻牵起她,眸色温柔,“以后独你与朕时,不必行礼。”
若倾城颔首,“臣妾谢皇上。”抬眼看了慕容元策一眼,复扭头望着树叶凋零的梨树,“叶子都落败了,皇上不该站在此处。”
“朕只是在想,你常常置身于此,到底是怎样的心情。”慕容元策说得很轻,视线紧紧落在若倾城微恙的脸上。
幽然轻笑,若倾城半垂着头,“臣妾胡思罢了,皇上竟也当真。”
慕容元策轻轻吐出一口气,将她的手托至自己唇边,温柔的吻了一下,“都不重要,只要你在朕身边,朕什么都不在乎。”
“皇上这是怎么了?”若倾城心里异样,总觉得眼前的慕容元策怪怪的。
“没什么。”慕容元策只是笑着,也不说明。紧握她的手,慕容元策手心的温暖不断的传递至若倾城心间,那种久违的踏实源源涌来。
直到进了正殿,若倾城忽然跪在慕容元策跟前,严肃至极,“请皇上恕罪!”
慕容元策一怔,“夕儿你做什么?”
“臣妾知道,未经皇上同意私自探视死囚,乃是滔天大罪。臣妾不敢相瞒,请皇上治罪!”若倾城垂着头,没有起身。
嘴角扬起别有深意的笑,慕容元策仍是温柔备至,慢慢悠悠的扶她起来,“无碍。与你相较,这些不过小事。”
若倾城愣了愣,“皇上……不想知道臣妾与兰姬说了什么?”还是隔墙有耳,他已然知晓一切?怀着忐忑的心思,若倾城目不转睛的盯着慕容元策的脸,试图在他的表情转换间看出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