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若倾城斜睨他一眼,眸色无温,“有例在先,本宫岂敢再与皇上除外的男子靠的太近?何况,本宫是独孤辰夕,并非王爷口中的倾城此人。王爷这样说,是不是太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了?本宫好歹也算君妃,王爷这般污蔑与戏弄,是否有弟戏兄嫂,臣戏君妃之嫌?”
闻言,慕容元楹的脸色一沉,“本王不敢!”
“哼,本宫是看靖王一贯安分守己,才与你说几句话,想不到靖王你也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之人。只怪本宫错看了你,倒教自己惹来一身羞辱。”若倾城毫不留情的甩袖而去。心,几乎要蹦出嗓子眼。
对不起楹哥哥,倾城不是故意羞辱你。实在是倾城有不得已的苦衷,实在不能以真容相对。楹哥哥……
走出拐角,若倾城黯然转身,远远的望着慕容元楹眺望远方的姿态。俊彦的面孔,带着冬日里的冰冷,幽然的背影如此哀伤。一切,都是为了她。
轻咳几声,慕容元楹咳得有些费力,连脸颊都涨红了。
若倾城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为了她,他落下了病根,失去了从前康健的身子。当她听说慕容元楹像收集物件一样,收集每一个与她相似的女子为妾,她的心就疼得无以复加。这辈子,她欠了太多人,慕容元楹也算其中之一。
薄薄的唇,止不住颤抖,那一声楹哥哥卡在喉间,终究无法吐出。若倾城潸然泪下,心中诉着千万遍的对不起,唯独没有那句慕容元楹想要的:我爱你!因为她给不了,也给不起,何其清楚,就算不爱慕容元策,她也不会爱上慕容元楹。永远都不会!
与其给了希望再夺走,还不如从一开始就赋予无望的结果。
转身,若倾城不再回头,因为不忍,也不能。有些时光注定了流逝,有些事情注定了无果,而有些人,注定只能擦肩。
心,却痛得揪起。
踏进云藻宫的那一刻,若倾城敛尽所有容色,换上一贯的清冷孤傲。扫一眼金碧辉煌的殿宇厅堂,四四方方的墙垣,四四方方的天,就像牢笼,就像地狱。可是,她已折断了羽翼,再也无法振翅高飞。那些错失的自由,也只能错失。
寂寥有些神情怪异的走来,见宫婢都在,便朝若倾城轻轻施礼,“娘娘千岁。”
“你神色不好,发生了何事?”若倾城眸色锐利。
语罢,身后的弄痕冲所有人道,“你们都下去,娘娘暂时不需要人伺候。”
徐徐走进寝殿,若倾城安然坐下,“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