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在那里,有那么一瞬,若倾城误以为他看穿了自己的身份。急忙敛了神色,若倾城眸色一转,换了话题,“臣妾的身心都是皇上的。如今,臣妾有了皇上的孩子,更是离不开皇上了。所以,臣妾想求皇上一件事。”
“但说无妨。”慕容元策痴迷的望着她。
女人的柔弱,对男人而言,是一件致命的武器。能让人生,也可教人死!
“臣妾想要一个人。”
“谁?”
“徽雨宫,瑞香。”
慕容元策一愣,“为何?”
“臣妾入宫后便耳闻瑞香忠心之名,主子已逝却还苦守空寂的宫闱不去。如今臣妾有孕,这样的忠心之人臣妾用着放心。”若倾城言之凿凿。
“准!”慕容元策报之一笑,不再多问。
因为有些话,不必多说,心底自明。轻柔的将若倾城揽入怀中,慕容元策不紧不慢的开口,“虽说寂寥也有些手段,但到底不是太医,医术未必精湛。明日,你自己去太医院挑个太医,无论是谁,哪怕是太医院的院首,都随你支配。”
若倾城的眸子闪过一瞬即逝的寒意,面色仍是轻浅笑靥,“谢皇上。”
自国破后,瑞香三番两次的帮过她,即便她换了容脸成了陌生人,瑞香还是冒死传信。可见瑞香此人心肠极好,生性善良。如今这样的人,在寂寂宫闱里,已是少之又少。若倾城要了瑞香,一则是有用处,二则也想还瑞香一份人情。
到了下半夜,若倾城的高热便退了去。慕容元策一直陪在她床边,双手紧握着,知道她的高热退了才悄然离开云藻宫。不是他不愿留下,是他怕惊了她的睡眠。
瑞香一大早便收到了皇帝的调令,虽然万般不舍,不愿离开徽雨宫,但好歹要到云藻宫申辩一番。希望夕妃看在她上次冒死传信的份上,不要与她为难,好让她继续留在徽雨宫为萧贵妃守丧。
若倾城的身子有些酸胀,脸色泛着些许疲倦。依靠在床柱上,若倾城看一眼跪在床前的瑞香,眼底没有一点凌厉。
“她一大早便跪在宫门外了,只是娘娘还睡着,所以奴婢们不敢惊动。”弄痕为若倾城拉紧被角,低低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