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拉扯身上束缚的链锁,若倾城显得有些焦躁,更多的是愤怒,“你不会得逞的!”
“若你敢死,我便让当日的那个男人死无葬身之地。”当日耿东旭是提及过寂寥的,虽然不知名不知姓,但苏城池是知道寂寥存在的。这样拼死保护若倾城,苏城池也是男人,其中的情谊他当然知道。
神情一顿,若倾城猛然注视苏城池冰冷的眸子,他向来是个说到做到之人。心头还是一喜,“寂寥还活着?”
“如果你不听话,那他会成为一个死人。”苏城池傲然,眼底闪着嫉妒。没想到若倾城竟还会在意别的男人,口吻极尽讥讽,“原以为你心中只有皇帝一人,想不到才离宫多久,你便另有心属,当真是寂寞难耐啊!”
“你!”若倾城嗔怒,“我与寂寥乃是生死之交,不似你这般龌龊。”
“龌龊?”
“苏城池,你放开我!放开我!别碰我……”若倾城不断挣扎,奈何动弹不得。
蓦地,门外一声细碎的动静,苏城池骤然直起身子怒喝一声,“谁?”话音刚落,只听得类似衣衫扶风的声音,一个身影陡然翻身上了屋顶。
苏城池一把拉紧衣服,夺门而出。
若倾城竖耳倾听,外头传来万箭齐发的声音,伴随着许多纷繁的脚步声由近及远。想必有人夜入王府惊了苏城池,此刻苏城池正派人去追。心底暗暗为自己捏了把汗,急忙拾起地上的衣服迅速穿好,目不转睛的盯着门口,生怕苏城池再次返回。
耿东旭自屋顶跃下,行至苏城池跟前施礼,“王爷,屋顶上有血迹,想必刺客定已受伤。”
“沿着血迹去找,务必找到这个人。不论生死,都给本王带回来!”苏城池冷颜,谁敢在他平阳王府作祟,他必要此人付出血的代价。
“是!”耿东旭手一挥,立刻领着人冲出平阳王府。
血迹蔓延至大街上,一点一滴而且有越涌越烈的趋势,耿东旭蹙眉,“此人伤得不轻,必然走不远。你们分开去找,一有消息即刻来报。”
手下们顿时分成好几对,一条街一条街的挨着找。耿东旭偏不信,大活人还能飞上天去。反正苏城池说了,生死不论!
紧紧捂着鲜血不止的小腿,也怪自己不慎,竟未料到平阳王府内箭手四伏。好在箭上无毒,否则当真性命堪虞。黑衣人面色惨白,拧眉去看小腿处的利箭。虽已被截去箭身,但箭矢却深深刺入肉里,尽管没有伤到骨头,却不偏不倚的刺中了小腿动脉。如果贸贸然拔出来,必定性命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