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看着苏流云亲手剥的桔子,兰姬还是不会赋予信任。到底,她与苏流云只是利益上的牵扯,相互利用。随便给予信任,在这后宫之中,是会要命的。
刘福海一路小跑进来,见着刚刚坐定的兰姬便磕头,笑得诡谲,“娘娘大喜!”
“何事如此高兴?”兰姬喝上一口热茶,这才抬头看她。
“娘娘不是让奴才分外留心披香殿的事吗?奴才费了好大心思,终于打听到了一件事,想必娘娘听了,一定高兴。”刘福海笑得合不拢嘴,眼底却是凄冷的寒意。
兰姬娇眉微蹙,“哦?是吗?且说来听听,若是真如你所说,本宫必定重重有赏!”
闻言,刘福海随即凑上去,哈着腰压低声音道,“奴才用重金贿赂了披香殿的一名宫人,此人经常服侍云嫔安寝。说有一日推门而入,竟看见云嫔安然无恙的在沏茶喝,眼睛全不似平常的涣散无光。想来这云嫔娘娘的失明之症,是装的!”
“果真?”兰姬欣喜。
好你个云嫔,今日可算逮到你的把柄了!薄唇抿出邪冷的笑意,兰姬眸色发光,凄寒彻骨。
待解了禁足,她可要好好拜访拜访这个名声远播的云嫔娘娘!
三天的时间,眨眼即过,若倾城依然过得泰然。但对于兰姬而言,似乎有些心焦。待苏流云解了若倾城与丽贵人的禁足令,兰姬便迫不及待去往披香殿。
“娘娘当真要去披香殿?”刘福海随在兰姬身后,谄媚的笑着。
“自然。”兰姬冷笑,“别忘了,云嫔娘娘禁足三日,可是连平阳王妃的丧礼也未能赶上。本宫不过是好意相告,既然赶不上丧礼,那这头七也该哭一哭吧!总归是姐妹一场,尽一尽哀思也是情理之中。”
刘福海连连称是,“娘娘果真是心慈仁善。”
秋玲小心的近身,“可是娘娘,若云嫔娘娘不为所动,又该如何?”
兰姬面色一沉,“云嫔是久经磨难,历经生死之人,本宫料她不会铁石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