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乖乖躺回去,还是让朕一直抱着?”慕容元策冷着脸,直视她不断挥舞的手。
闻言,若倾城安静下来,她当然知道慕容元策的性子,言出必践。
见状,慕容元策将她轻柔的放回床上,仔细的拉好被子。如今她是有身子的人,若他太鲁莽,不定会出什么状况。慕容元策心里很清楚,自己下手没有轻重,所以现在不敢太任着性子对待若倾城。
见他松开,若倾城不知哪里来的气力,突然坐了起来,靠在床柱上死死瞪他。
“弄凉在哪?”若倾城直接开口。她相信,除了慕容元策,没人会知道弄凉的去处。
“怎么,寒云伺候得不好?”慕容元策不正面回答,顾左右而言他。
若倾城目不转睛的看他,想在他脸上找到破绽。可惜,她失败了。他是慕容元策,高高在上的皇帝,怎会轻易让人看穿。若倾城深呼吸一下,“我只要弄凉。”
“放心,弄凉很好。”慕容元策看着她焦灼的表情,忽然有些嫉妒。
一个宫婢,她竟视如生命。
“你到底想怎样?”若倾城骤然明白,弄凉被慕容元策控制起来,但是目的为何,她还不得而知。
慕容元策不温不火,“你先回答朕一个问题。”
若倾城一怔,“什么问题?”
“你为何会坠入荷池?”说这句话的时候,若倾城看到慕容元策的眼底,闪烁着异样的东西,一种叫做担忧的惧色。
羽睫颤了一下,若倾城心底开始盘算,该不该告诉他,她是被人推下去的?但是一想起弄凉在慕容元策手上,若倾城的心里很不是滋味,隐隐的有种反感与叛逆思想。慕容元策,既然你不肯诚心相对,我也无需对你坦白。
思及此处,若倾城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慕容元策突然捏起她的下颚,危险的眸子微微眯起,“你就那么想死吗?”
“不错,是我想死。我想离开这个皇宫,离开你,离得远远的。既然无法活着离开,那么死亡便是最好的途经。”若倾城没想到慕容元策会这么认为,竟会想到她是因为要自尽,才会跌下荷池。
真是好笑,真是可笑。
没想到,慕容元策是这么看她的,心中不免一阵凄凉。夫妻两年,她对他掏心掏肺,他竟还不了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