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问!
眸色一转,花未眠突然转移话题,“姐姐,你说大毓是皇长子为尊,还是嫡长子为上呢?”
一句话,让苏流云面色剧变,宛若吃下一只死苍蝇,咽不下吐不出。花未眠分明是指苏流云承宠不孕之事,摆明了觊觎太子之衔。
敛了神色,苏流云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妹妹临盆尚早,还是莫要操心这些,日久伤神哪!本宫听闻,孕期乱思,可是极易生女儿的。”
花未眠笑得愈发媚骨,“这就不劳姐姐费心。姐姐还是好好想想,来日若倾城诞下皇子,那姐姐这个皇后的位置,是不是还能坐得住。”
“你什么意思?”苏流云嗖然起身,面色凝然。谁敢威胁她皇后的位置,她绝不手软。花未眠如此,若倾城也一样。
“没什么意思。只是想提醒一下姐姐,若倾城与咱们的皇上,毕竟做过两年的夫妻。而今皇上能在姐姐的眼皮子底下,教若倾城怀上龙嗣,想来若倾城献媚皇上已久。姐姐身为皇后,六宫之主,竟也浑然不觉。姐姐是不是觉得若倾城的手段,要高出姐姐许多啊?
皇上不来清微宫已久,妹妹也没什么指望,只盼着平平安安生下孩子便是。然若倾城一旦生下孩子,姐姐是否觉得,她还会安于现状,不会抓着藤蔓往上爬呢?花未眠一席话,说得苏流云心惊胆战,更是怒火鼎盛。
见到苏流云被震住的表情,花未眠继续表演她的巧舌如簧,“若倾城是被贬为宫奴的女人,难保不心存怨恨。一旦荣登高位,你我势必成为她的眼中钉肉中刺,必欲除之而后快。这些,姐姐可曾想过?”
花未眠恨不能让苏流云去对付若倾城,自己坐收渔利。
让皇后对峙云嫔,确实是最好不过的借刀杀人。
苏流云面目凝重,“妹妹好生休养。”转身大步流星的跨出房门,头也不回。
冷哼几声,花未眠笑的阴黠无比,“若倾城,如今有皇后陪你耍耍,也算是你的造化了。”
夏音笑的一如主子般的森冷,“娘娘可曾看见皇后的脸色,都快成猪肝色了。”
“皇后又怎样,只要善加利用,皇后会是本宫对付若倾城的最狠杀招。有了皇后这个挡箭牌,就不愁若倾城东山再起。”花未眠阴冷至绝。
婢女躬身进来,端上稍稍放凉的安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