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冲身旁的瑞香道,“将若倾城带回徽雨宫,去请太医过来。”语毕,扫一眼四下围着的人群,面色陡然一沉,“都散了!”
话音刚落,人群顿作鸟兽散。
长袖一挥,萧丹青傲然回宫。
徽雨宫。
瑞香与宫婢一起换下若倾城的湿衣服,取来热水,将若倾城周身擦遍,速速燃起室内的炭盆想让若倾城的体温回温。然,若倾城深度昏迷,整个人止不住的颤抖,面色更是难看到极点。
见状,瑞香心头暗暗焦灼。
撇过头去看端坐在不远处暖榻上的萧丹青,脸上虽是一贯的从容淡定,但她的视线死死定在若倾城身上。手中端着的茶亦不曾饮下分毫,想来也是心头焦急。不然,又岂会亲自盯着宫婢们做事。
太医匆匆来至。
“下官参见贵妃娘娘。”刘太医手提药箱,冲着萧丹青施礼。
“起来吧!”萧丹青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
顺着萧丹青的视线,刘太医看见不远处床榻上的若倾城,不觉眉头一簇。躬身向萧丹青施礼,转身走向若倾城。
取下丝巾覆在若倾城的腕部,刘太医坐在床头凳上,细细为若倾城把脉。然,把得越久,眉头蹙得越紧,到了最后几乎要堆成两座山。仿佛受了惊吓,刘太医的手陡然从若倾城的腕部弹开,面色铁青。只取出几支银针,扎在若倾城的头上的几个穴位上,稳住若倾城的生命特征。奇怪的是,没有一丝一毫后续的举动。
萧丹青起身走过去,心底隐隐觉得有事发生,不禁问道,“怎么?还能救吗?”
莫非若倾城命绝于此?
刘太医抬眼看着萧贵妃,起身拱手,“贵妃娘娘放心,能救,能救。只是……只是甚为棘手,下官不敢下处方!”
娇眉微蹙,萧丹青狐疑的望着言语模糊的刘太医。这太医一边说能救,一边却又不敢下处方,到底是何缘故?是因为若倾城命悬一线,所以处方需猛,太医怕治死了若倾城获罪?还是……另有他因?
顿了顿,瑞香道,“刘太医说话怎如此不着头脑,娘娘面前也不怕失了礼数?能救便是能救,不能救便是不能救,何来的能救而不敢下处方之说?”
闻言,刘太医的面色愈发难看,整个人处于焦虑状态。
见状,萧丹青冲瑞香使个眼色,瑞香会意的屏退所有奴婢。
萧丹青面色微凝,“刘太医直言无妨,本宫保证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