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命中注定,是彼此生命中的劫。
靖王府。
夜深人静,一个身穿斗篷,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人,行色匆匆的跨进靖王府大门。随即,大门紧紧关上。
慕容元楹伫立书房临湖的窗口,视线落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一动不动的注视湖面的月影。脑海里,是若倾城翩然起舞的惊世之姿。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慕容元楹当了质子这么多年,多多少少知道一些若倾城的事情。他知道她会舞,从前也不当一回事。而今他才知道,她舞得倾城,名副其实。
倾城,你可知我有多爱你,便有多恨你。
我愿为你舍一切荣华,只求与你双宿双栖,不料换来你的冷漠无情,甚至用计将我推给别人。
你可知,对我而言,这是背叛。无法原谅的背叛!
心里揪着生疼,慕容元楹眉头紧锁,眼底泛着湖面的光,带着皓月的清冷。
蓦地,乔律明推门而入,面色肃然,“王爷,人到了。”
陡然回神,慕容元楹敛了自己的情愫,“有请。”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黑衣斗篷人跨入房内。顶上斗篷随即掀开,露出司马逸清朗的面孔,嘴角牵起一抹笑意,“许久不见,慕容兄如今可好?”
“司马兄。”两个男人会意一笑,彼此心照不宣。
慕容元楹自若倾城嫁给慕容元策之后,便自请出使云国,在云国整整待了两年。与司马逸彼此交心,可谓知交。
并肩而坐,乔律明退出房站在门口。以免闲杂人等经过,扰了里头。
香茗缭绕,幽然雾气腾然而起,经久不散。慕容元楹笑得惬意,“听闻司马兄在金殿之上与皇帝难堪,可惜本王不在场,未能一睹司马兄的风度。”
司马逸爽朗笑了几声,“那又怎样,皇帝即便高高在上,还不是被本王问得哑口无言。”蓦地,他仿佛想起了什么事,眸色一敛,“对了慕容兄,昔日你所说的赫敏公主,是否就是今夜高歌献舞的若倾城?”
“怎问起这个?”慕容元楹心头一怔,隐隐觉得事出有因,眼底略显不安。
“本王今夜只身前来,冒着极大的风险。一则为故友而来,二则嘛……本王想得靖王一臂之力,问皇帝讨要一个人。”司马逸的眼睛里闪烁着极度兴奋的色彩。
心,骤然下沉,如坠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