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未眠有些愠怒,安璧着实不将她放在眼里。连皇后都尚且让她几分,安璧一介小小贵人,竟然无视她的威严。
但花未眠也不是全无大脑之人,现下安璧与兰姬是皇帝的新宠,她也不敢轻易拿她们怎样。
见皇后开口,安璧与兰姬向二人浅浅施礼,携手而去。
战场,终于只剩下两个主角。
“看样子妹妹闲暇已久,脾气越发大了些。”苏流云惬意的品着茶,仿佛突然间又想起了什么,笑靥迷人,“不好意思啊妹妹,本宫忘了妹妹不能饮茶,竟未备下妹妹的饮食。”
花未眠皮笑肉不笑,“无碍,反正妹妹也只是来看看热闹。何况妹妹的身子越来越重,实不宜在这样人多的环境里久留。好在姐姐不似妹妹这般不便,自然乐得自在。好了,妹妹告辞。”
“请便。”苏流云恨的牙根痒痒。
动不动就拿皇嗣来刺激她,苏流云自然恨极了。
起身,花未眠惺惺作态的欠身,大步流星的离去。锦月哼哼了两声,“娘娘是皇后,身为妃嫔竟失礼至此。”
“她有今日,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苏流云习以为常的冷笑,忽然道,“萧贵妃为何没来?”
“贵妃娘娘偶感风寒,身有不适。刚刚瑞香来报,说是不能前来。”锦月心头一惊,光顾着看花未眠的嚣张模样,不慎将此事忘于脑后。背上惊出一身冷汗,好在苏流云未有怪罪。
苏流云嗤冷,“不过是对上次的事情耿耿于怀,心虚不敢前来罢了。”上次萧丹青救若倾城之事,苏流云可是一直都记着。
萧丹青是宫中唯一一位仅次于皇后的贵妃,否则苏流云才不屑理她。不过是仗着护国公府的名头,挂一个贵妃的虚名而已。
不远处,滕丽华一身华贵服饰,趾高气扬的走来。缓步行至苏流云跟前,笑得格外娇艳,极尽讨好之色,“臣妾宛英宫滕氏,给皇后娘娘请安。敬祝娘娘福寿安康,千岁千千岁。”
苏流云眼前一亮,好一个美丽无比的宫妃,且丝毫不掩饰眼底的讨好,教人看得一清二楚。心头漾开薄薄的异样,苏流云忙道,“锦月,还不快将丽贵人搀起来。”
闻言,锦月会意的上前,笑着搀起滕丽华,“娘娘好福气,皇后娘娘甚少如此看重宫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