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王婉柔的脸霎时红到了耳根,半低着头羞涩至极,“回皇上的话,此处甚好,臣女不觉寒凉。”
慕容元策用指尖挑起她姣好的面庞,果然是天生的美人胚子,唇红齿白,明眸璀璨。只是可惜了……
唇角荡开迷人的邪魅,慕容元策笑得古怪,“很好,只有身体康健,才能穿得嫁衣。”
“嫁衣?”王婉柔不解,愣在那里,痴痴的望着眼前这位俊朗不凡的尊者。
“朕要为你举办一场婚礼,赐予你风光无限,你可愿意?”慕容元策说得模棱两可,然对于宫中的女人来说,这些简直就是致命诱惑。得帝王如此宠爱,当真教人迷了心智,死也甘愿。除去皇后,何人还能为皇帝披嫁衣?
一言出,王婉柔即刻感激涕零的跪伏在地,“臣女谢皇上隆恩。”
慕容元策温柔的将她搀起,细致的打量她如花容颜,“今夜你便安睡在此,静待明日大典。”
王婉柔重重点头,笑得美丽无边。
转身走出暖阁,慕容元策顿时敛了所有笑意,一扫方才的温柔脉脉。明日?哼,明日,你们会知道何为惊喜!何为惊心动魄!只怕,会是此生都难以摆脱的梦魇!
翌日。
举宫大庆,各秀女的册封文牒一个接一个的分发到手中,有人欢喜有人愁。册为美人便也罢了,若是什么位份都没有,这些秀女便只能降为宫女。或一阶阶的升为宫中女官,或碌碌无为,直到二十五岁出宫。将一辈子最好的青春年华,都消耗在牢笼般的皇宫大院内。
储秀宫。
所有的秀女基本上都在这个座装修精致的殿宇之内,储秀宫分为东南西北四院,能纳数千人,对于今年应选入宫的数百名秀女而言,可谓宽敞至极。亭台楼阁,雕梁玉柱,水榭廊环,风景异常秀丽。
一大堆的女人三三两两的走在这宫殿里,或嬉笑一堂,或穿梭不断,千姿百态着实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衣着华丽的黄衣女子,趾高气扬的走过兰姬身旁,一脸鄙夷的看着兰姬素雅的着装,露出轻慢的冷笑,“听说皇上当时是因为你才匆匆离开锦绣阁的,你爹只不过一介商贾?”
兰姬一顿,面色有些凝重,“小女子兰姬,不知姑娘你……”
“我爹乃是岳州知府。”她便是岳州知府滕广济的女儿,滕丽华。不远处的安璧微微蹙眉,最是见不惯这样的官宦小姐,仗势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