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情拉着赵妈妈的胳膊道,“只要不让主子跟着去就行了?”
赵妈妈却似着急要走一般,“若是强留不得,便随了他去,反正那毒药已被换了。我得赶紧回了凤荣殿,不然又该引得皇后生疑了。”
挽情还想要留赵妈妈,却听屋里诡无忧发了话,“让赵妈妈回去吧,不要连累她。”
这样说着,诡无忧已经拖着疲倦的身子起了床。
挽情与祝大宝放任赵妈妈走了。诡无忧走出去时却见两个人急的像只热锅上的蚂蚁,转来转去,不知如何是好。
反倒是诡无忧还要安抚这两个孩子,“别转圈了,树浇水了吗?鱼喂食了吗?两个人在这里没头没脑地做什么?”诡无忧故意板起脸来轰两个人去做活。
“主子,若是国丈真的来了非要请您去,怎么办?”挽情嘟着嘴吧强忍着眼泪,她知道,这会儿不能再给主子添乱。
“那就跟他去,赵妈妈不是说了吗?若是他下毒也罢,反正毒药已经换掉了。”诡无忧好似并不担心似的,她且看这锦荣城要用什么借口来唬她走出这冷宫。
这次赵妈妈却不是虚报消息,大概也就是刚下朝的时候,锦荣城便率了一些奴才赶到冷宫,面貌上却不是凶神恶煞的,反而是急匆匆的。
一进门便给诡无忧跪下来,不是要来抓她,反倒像是来求她做什么的。
锦荣城这一跪,把挽情与祝大宝也跪懵了,竟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了。
倒是诡无忧淡淡地问了句,“锦大人,这是做什么?”
“还望王妃娘娘救命。”锦荣城跪在地上,上半身伏在地上,磕了个长头,好似真的有什么悲痛之事。
“锦大人所为何事?”诡无忧站在锦荣城面前问道。
“是老臣一时犯了糊涂,竟妄想要害王妃,谁知这事竟被皇上得知了,如今要下令斩了臣的脑袋,还望娘娘为老臣求求情。”说话间便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好似真的要被斩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