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大宝一时愣在那里,“你送他了?”
“主子亲自送的,我只是看见了。”挽情抬头看了看天,“这才什么时辰?你再回去歇一会儿吧。”
看着挽情披了披衣服又回房去了,祝大宝扁了扁嘴,第一次有些失落,想起昨夜临睡觉前,许辋川还对他说,“我走了以后,主子和挽情都靠你照顾了,你尽心尽力些,挽情性子直,你且拉着她些,不然遇上皇后与那赵妈妈免不了要闯祸。还有主子,喜欢自己独当一面,你们也安生着,不要给主子找麻烦。”这是祝大宝第一次见许辋川说这么多话,正打算笑话他,却见他自己笑起来,嘟囔了一句,“原来碰上事儿,都是这么啰嗦的。”
白露为霜,祝大宝在堂屋门口的台阶上一直做到天大亮。
挽情起床后从祝大宝身边经过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凉气,“你在这儿坐了多久?”
祝大宝两手托着脸不说话,只是打眼看了看挽情,眼神里都是埋怨。
“你怎么啦?”挽情蹲在祝大宝面前问他。
祝大宝还是不说话,眼神直愣愣地看着挽情。
“走了一个哑巴,你又变成哑巴了?”挽情装作很开心的样子打趣祝大宝。
“许辋川走了,你就不难受吗?”祝大宝终于开口了。
挽情一听,便站了起来,“难受又能怎么着,走都走了。”
祝大宝也跟着站起来,大概是坐得时间长了又有些挨冻,站起来身子晃晃悠悠的,还是挽情一把搀住了他,“你说,我在宫里也有几年了,来来往往那么多人,我都没这么难受过,怎么跟你们才呆了这么几日,竟觉得有些分不开了呢?”
挽情扶着他走了一两圈,干巴巴地回答了一句,“不知道。”祝大宝一时有些失落,又听挽情接着说了句,“我也有这种感觉,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