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棋知道和她再争论下去,也是对牛弹琴,气得坐到一边,侧头不再理睬她。
萧虹正在柴房里思索怎么脱身,忽然柴房的门被人一脚踢开,一大队侍卫冲了进来,将她从柴垛上拖起就走。
“干什么?”萧虹惊问。
那些人也不回答,将她押入一辆马车,几个人守住马车后,打马飞奔。
萧虹在马车里大喊大叫,但一切都是徒劳,当马车停下来时,马车帘子打开,她抬头一看,竟然又回到了蝴蝶宫。
冷傲月和煜棋都站在院子里,看到她毫发无伤,煜棋显然松了一口气。
“人给你找回来了,你可以跟朕回宫了吗?”冷傲月冷冷瞅一眼煜棋。
“走吧。”煜棋面无表情,淡淡回答。
冷傲月傲然走在前面,目不斜视地从萧虹身边过去,煜棋跟在她身后,经过萧虹时,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深深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的深情,让萧虹露出笑容,彼此懂得,就算天涯海角,亦如相守。
煜棋和冷傲月走了,蝴蝶宫的大门砰然关上,蝴蝶宫内外侍卫林立,算是保护,也算是看守。
上官炜被侍卫押解回宫,被冷傲月狠狠用鞭子抽了一顿后,才放了回去。浑身鞭痕的上官炜回到丞相府,跪在父亲的灵位前,眼里满是仇恨的火苗。
“太后驾到——”
一声通报传来,上官炜惊得赶紧爬起,带领丞相府的家眷们迎接太后。
太后在大家礼毕之后,和上官炜进了书房议事厅,遣散众人,她面色凝重,深深看了一眼上官炜。
“娘娘驾到,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微臣吗?”上官炜看得出太后此行必有重大的事情。
太后沉吟一会,叹了一口气,说道:“哀家对皇上太失望了!”
上官炜听她这么说,砰然跪倒,大哭涕零:“娘娘,我父亲死得惨啊!好歹他也是跟随先皇南北征战的老臣啊!”
“她杀你父亲,无非是想震慑哀家!”太后眼里露出深深的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