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来玩就好了,在这里你一定郁闷死,男人没人权呀。”她想着煜棋,不觉露出笑容。
旅途疲倦,她不觉便睡着了,浑然不觉客房的窗台外,有一个人正蹑手蹑脚地爬了上来,并用一根小竹管,对着竹管猛然一吹,一根细小的银针飞了出去。
这人看着银针扎入萧虹身上,才收起竹管,悄悄爬下楼去,若无其事地走了。
而萧虹在睡眠里,一根银针扎进她的昏睡穴,让她睡得更沉了,一直睡到半夜还没有醒过来。
客房的窗户被人打开了,窗外跳进来几个蒙面人,将床上的萧虹装进一个麻袋,抬着到窗户边,用一根绳索绑着,从楼上放了下去。
下面有一辆马车接应,萧虹被丢进马车运走了。
马车在馨香园的后门停下,夜色里,几个人从马车上将萧虹抬下,一个男人将她扛在肩上,快步进了园子。
馨香园妈妈喜滋滋地迎来,屁颠屁颠跟在后面,叮嘱道:“小心,听说这小娘子如花似玉,你们可别弄坏了她!”
“妈妈放心,一根头发也没让她掉。”那些人回答。
萧虹像死猪一样被他们抬入一间绣房,轻轻放在床上,妈妈将她身上的袋子扯掉,欢天喜地地捧着她的脸左瞧右瞧,说道:“真俊!以后他就是咱们馨香园的头牌姑娘了!”
“恭喜妈妈。”那几个将萧虹偷回来的人低头恭谨站在一边。
“没你们的事了,出去吧。”妈妈喝道。
几个人忙退出。
“小六子。”妈妈唤住一个。
“在。”小六子回来,等着妈妈吩咐。
“明儿一早便给端木大公子去个信,让大公子来尝鲜。”
“是。”小六子答应,退出房间。
妈妈坐在床沿,继续涎着脸打量昏睡中的萧虹,那眼光就像是看着一棵闪闪发光的摇钱树一般,哈喇子都快流了一地。
“小娘子,好好睡,馨香园以后的银子就靠你哗哗地给老娘赚了。”妈妈掐了一把萧虹的脸,笑着自言自语。他本是个男的,却因为本地风俗,自称为老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