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飞!”阿敏一溜烟跑到贺鹏飞身边,一瞬间不见,就像是很久不见一样,亲昵地抱住他的胳膊,看得出他们伉俪情深。
“草民贺鹏飞携夫人阿敏,小儿贺宁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
煜棋扶起他们夫妇,他一拳打在贺鹏飞肩膀上,羡慕地看着他道:“好小子!不错!”他收回拳头,随即黯然,叹息道:“可惜萧虹,却与我们阴阳相隔——”
贺鹏飞转头和阿敏对视一眼,苦笑一声,都没说话。
“进去叙话吧。”煜棋将他们邀请至养心殿内,大家坐下来,煜棋笑道:“快说说你们怎么相识,怎么喜结良缘。”
贺鹏飞和阿敏再次对视,他们相识中间这段太长了,也太重要了,却不能说出来,现在他们只能随便说几句。贺鹏飞很害怕自己控制不住脾气,会说着说着便忍不住爆发,便对阿敏道:“敏儿,还是你说吧。”
阿敏点头,其实她也是火爆脾气,但是碍着萧虹,她不得不强忍一腔怒火,将那段事变暂时隐瞒。
“鹏飞进京时,路过我们山寨,因为出了点误会,我们便打了一架,然后便相识了,后来,我们就一见如故,结为夫妻了。”阿敏轻描淡写地说道。
“你们可算是不打不相识呀!阿敏,那你母亲呢?她来京都了吗?”煜棋没有过多去盘问他们相识相爱的细节,和颜笑问。
“我母亲过世了,她临死时告诉了我父亲是谁。”阿敏凄然一笑。
煜棋不可置信地问道:“花前辈过世了?她怎么会过世?你父亲到底是谁,你去找到他了吗?”
“她病逝了,她告诉我,我的父亲就是先皇,也就是皇上的皇爷爷。”阿敏黯然说道。
“什么?”
煜棋听着这话,震惊得站起身来。常若兰倒是很淡然地坐着,毕竟她之前就已经从萧虹口中得知,这位阿敏是先皇遗落在民间的公主。
阿敏把身上背着的包裹拿出,从里面翻出一个精致的檀木小盒,打开盒子,里面有一个先皇的玉石扳指。她拿出扳指,呈给煜棋,说道:“这便是先皇当年留给我母亲的信物。”
“想不到,真想不到,你竟然是先皇的女儿!竟然是朕的姑姑!”煜棋拿着扳指,睹物思人,不觉潸然泪下。他回想那次在阿敏的山寨疗伤,想起她和她母亲所布下的阵法,默默点头。皇爷爷喜欢排兵布阵,果然没有差错!
“太好了!公主和驸马爷回宫,这是喜事啊!皇上,今晚就召集王公贵族开个晚宴,迎接公主驸马归来吧!”常若兰在一旁提议。
“好!”煜棋又是喜又是悲,他含泪点头,传人进来,下令宫中准备晚宴。
常若兰道:“皇上,你和驸马谈谈国事,哀家带公主去宫中转转,给他们一家三口安排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