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敏公主和贺公子很快就会来京,到时要想办法让他们进宫,楚亦烟见到他们两,一定会阵脚大乱,阿敏和贺公子恐怕会要动手杀她,但煜棋不明真相,一定会阻止他们。”萧虹紧锁眉头,设想着他们见面的场景。
“阿敏和贺公子见到煜棋阻止,就会将当日楚亦烟进宫向慕容楚告密的事情说出,但楚亦烟必定不会承认,如果煜棋相信了阿敏和贺公子的话,楚亦烟鱼死网破,势必会将煜棋的身世暴露出来!”
常若兰听到萧虹说到煜棋的身世,难堪地低下头,啜泣道:“冤孽!都是哀家犯下的冤孽!”
“唉!娘娘,那些都过去了,您再自责也没有用,我们还是商量对策。”萧虹温和安慰她。
常若兰用手帕擦拭眼泪,说道:“在煜棋的心里,他父亲就是让他敬重的太子殿下,如果让他知道,他的父亲是猪狗不如的慕容楚,他一定生不如死,而哀家从此以后,又有什么颜面面对煜棋?”
“太子曾嘱托过我,就算死也不能让煜棋知道他的身世,太子殿下也不惜殒命,宁愿放弃江山皇位,也不让煜棋承受耻辱,所以我们绝不能让阿敏和贺公子冲动!”萧虹点头。
两人说了这么久,天色也不早了,便一起出了寮房,萧虹搀扶着常若兰,往寺庙外面走去。
大队人马回宫,萧虹也轻而易举回到宫中。
回宫之后,萧虹和常若兰密议了惩罚楚亦烟的计划,第二天,她们便一起前往瑶光殿,“探望”养病的楚亦烟。
“太后驾到——”
随着通报,常若兰和萧虹一起进了瑶光殿,楚亦烟躺在床上,对于太后很是傲慢,她借口身子不好,连睡榻都没下,就在榻上欠欠身子迎接。
“娘娘,臣妾身子不好,怠慢您了,有劳您过来探望臣妾。”
“嗯,这两天好些了吗?”常若兰微微点头,温言问道。
“好多了。”楚亦烟回答。她心里很是纳罕,常若兰这么厌恶自己,怎么会特意过来看自己,还问候自己呢?
“亦烟,哀家接来了哀家的乳娘,乳娘有个单方要送给你,对你小产后的恢复很有好处。”常若兰走近睡榻,柔声道。
楚亦烟愕然看着她,被她的好弄得有点云里雾里。
“哀家还等着你身体复原,早日抱孙子呢。”常若兰坐在睡榻边道。
楚亦烟听了这话才信以为真了,常若兰或许就是来巴结自己吧,而生皇孙的事,当然只能是自己了,她不由得意露出笑容。
“乳娘,把您的药方拿出来吧。”常若兰回头,对一直低眉垂眼,佝偻着背站在一旁的萧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