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向皇上提出来,让他娶常倚竹吧。”楚亦烟面无表情地说。
常若兰蹙眉:“这么快?煜棋不会答应吧?”
“您是他母亲,只要您想,什么事不能让皇上答应?”楚亦烟冷冷道。
常若兰皱眉,很为难地低头沉思。
楚亦烟阴冷看着她,微微笑道:“我还可以全力配合您,演一出病重垂危的戏,让皇上答应大婚。”
“装病?”常若兰抬眼。
“对,”楚亦烟淡淡回答,“您这就派人去请皇上过来吧。”
常若兰又沉默了。
楚亦烟皱起眉头:“嗯?”
“好吧,你去命人请皇上过来。”常若兰无奈答应。
楚亦烟脸上露出满意地笑容。
煜棋本在上书房批阅奏章,外面有慈安宫的人求见,他忙放下奏章,命人进来。
“皇上,娘娘身体不适,请您过去。”那公公进来跪地禀道。
“娘娘怎么了?严重吗?”煜棋站起来问道。
“回皇上,据清荷宫主所说,有点严重。”
煜棋放下奏章,大步走出殿内,外面一顶肩舆已在等着,他坐了上去。
到了慈安宫,随着通报声,他大步进了内殿。母亲躺在床上,似乎已经睡着,楚亦烟侍奉身边,面带焦色。
“亦烟,太后怎样?”他几步过去,焦急问。
楚亦烟忙站起施礼迎接,叹了口气道:“娘娘因为从京都去碧玉峰的这一程心身备受折磨,就算我一直汤药调理,也终究……”楚亦烟低头,说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