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亦烟微笑道:“娘娘,亦烟要在您身边照顾您,陪您,不要什么清荷宫,您身子不好,我在您身边,皇上也安心呀。”
常若兰心中愤懑,脸上却一点不敢表露,她闷不做声地任由楚亦烟扶着进了内室。
外面的宫女们小声议论:“清荷宫主真是温柔娴淑,无论太后怎么对她,她都是温言细语,悉心照料。”
“是啊,她对我们也都温和,一点架子也没有。”
楚亦烟和常若兰都听到了外面的议论,楚亦烟暗自得意,常若兰则狠狠干咳了一声,止住她们的谈论。
楚亦烟淡淡一笑,扶着常若兰在睡榻上坐下后,回头让跟进来的宫女们都出去:“大家去外面候着,我要替娘娘把脉看病,人多了不安静,影响我的诊断。”
“是,宫主。”宫女们忙退出,把内殿的门也关上了。
楚亦烟在里面把门锁上,微微笑着走向常若兰。
她虽然笑得很温柔,但常若兰看着她却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所谓的笑里藏刀,大概就是她这样的吧。
“你想做什么?”她惊惧地问。
楚亦烟嘴角的弧度增大,说道:“没干什么呀,给你把脉看病,为什么见到我就困,就疲乏?”
“这不必把脉,你心里很明白。”常若兰道。
楚亦烟坐到她身边,轻轻为她捶打肩膀,戏谑道:“娘娘不就是不想和我相处吗?这可不行,将来我们一个是皇后,一个是太后,婆媳二人可得融洽相处,流下千古佳话才行。”
“皇后?”常若兰颤声重复这两个字。
“对呀,娘娘莫非想反悔?”楚亦烟的捶打停下,手指掐在她肩膀上。
常若兰沉默了。她不敢想象,煜棋娶一个这样蛇蝎心肠的女人做皇后,将来会过怎么暗无天日的日子!
“嗯?”楚亦烟加重手指的力度。
“做皇后,必须有显赫的家世,你还不配,所以——”
“没有所以!我除了皇后,什么也不会将就,你休想糊弄我!”楚亦烟站起来,恶狠狠瞪着常若兰。
“哀家可以封你为皇贵妃!”常若兰也站起来,和她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