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萧虹吓得不知所措,张开双臂抱住马脖子,双手死死揪住马鬓,身子贴在马背上。马儿受痛,嘶鸣一声,前蹄扬起,想要把萧虹摔出去。
“救命啊——煜棋——”萧虹尖叫,蓦然想起曾经在围场,也是马儿受惊狂奔的场景,脱口喊出煜棋的名字。
东方凌晗原本想去救她,但听到煜棋的名字时,他仿佛被一根刺刺中心窝,难受得站在原地,挪不动脚。
受惊的马驮着萧虹跑出营地,众侍卫看着皇上不动,谁也不敢自作主张去拦截,任由萧虹的尖叫声越来越远。
贾彤在营帐里听到叫声,跑了出来,她惊诧地看着跑远的马匹,拉住东方凌晗的手喊道:“皇上!您快去救虹姐姐啊!”
东方凌晗反手一个耳光打在她脸上,什么也没说,兀自走了。
贾彤莫名其妙被他当众打了一个耳光,顿时羞辱之感蔓延,她捂着脸,浑身颤抖。
她含泪转身,往军营外跑。
“昭容娘娘!”她的随身侍女们慌忙追上她。
“你们不要管我!都走开!”贾彤推开她们,哭着奔跑。侍卫们看着她,不知该如何是好,一下子,皇上的两个女人都跑出营帐,这样的变故比千军万马来袭更让这些汉子不知所措。
东方凌晗满腔妒火回了他的营帐,端起酒杯喝了几杯闷酒。
“皇上,昭容娘娘跑出营帐去了。”一名侍卫进来禀报。
“不管她!”东方凌晗烦躁地回答。他深信,贾彤是打死也不会离开他的,跑出去依旧会跑回来。
侍卫退出,有了皇上的“不管她”,他们也就懒得追出去了。
贾彤跑到河边,扑倒在河滩上,嚎啕痛哭起来,这一段日子,她那看不到光明的苦恋,把她的心折磨得快要粉碎了,她望着滔滔河水,不知道该恨东方凌晗,还是该恨萧虹,还是该恨自己……
萧虹被马驮着跑了一段路后,没人救她反而激起了她的求生本能,她试着摸到缰绳,学着煜棋平时骑马的样子,大喊一声“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