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棋口不能言,只得对他和小栖怒目相对。
东旭的将领也赶来了,他也远远停住马,只将手中药瓶投掷过来。小栖忙伸手接住,抱拳道谢,那将领抱拳回礼,转身离去。
“小殿下,解药送来了。”小栖小心翼翼地对煜棋禀道。
煜棋看着解药,脸色依旧不善。
小栖紧紧拽着解药,生怕被他抢了丢掉似的,她挥挥手说:“你们慢走,我先跑回去让娘娘服食解药。”说完,她一溜烟跑在前面去了。
当她气喘吁吁跑上山,冲进楚亦烟的营帐,楚亦烟正拿着一颗草出神,而常若兰则在睡榻上沉睡。
“你怎么又不经允许跑了进来!难道你就不懂礼貌吗?”楚亦烟慌忙将手中的野草收在背后,对着小栖怒道。
“我来给娘娘解药,对不起,请走开!”小栖大声回答。
常若兰听到她们说话,醒了过来,她小产后身体虚弱,见到小栖只觉烦闷,喝道:“你又来吵什么?”
“娘娘!小殿下回来了!解药也弄来了!”小栖忙推开楚亦烟,走到睡榻边。常若兰听说解药有了,煜棋也回了,精神马上好了几分,她支撑着坐了起来,问道:“解药在哪?煜棋在哪?”
楚亦烟没想到小栖他们这么快就把煜棋救回,还把解药也弄到,既高兴又失落,给铭轩和小栖抢了头功,小栖有得在自己面前得瑟了!
小栖把解药的瓶盖打开,倒出里面的丸药,喂给常若兰吃了。常若兰拍着胸口,长嘘一口气。
“娘娘,小殿下很快上山了,您放心休息吧。”小栖扶着常若兰躺下。
常若兰想着自己血瘀在身,不想冲撞煜棋,忙道:“本宫身体不适,神疲体倦,不想大喜大悲,你去转告煜棋,让他先处理军中事物,过些天再来看望本宫。”
“是。”小栖深知她不想见煜棋的原因,点头答应。
“你也出去吧,没事不要乱跑过来。”常若兰朝小栖挥挥手。
“知道了,娘娘好好休养。”小栖回答,她退开时,猛然瞥见楚亦烟藏在背后的一截野草,认出来竟然是一颗剧毒草药,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逼问道:“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我能做什么?就是在外面随意扯了一根草,拿着玩玩呗。”楚亦烟毕竟心虚,语音有些发颤。
小栖冷笑:“一根草好玩吗?而且是一根剧毒的野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