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父皇迟迟不肯对煜棋有动作,曹叔不知缘故,儿子已经将实情说与曹叔了。”慕容煜霖跟周氏说道。
周氏微微点头,掏出帕子擦拭眼泪,说道:“如此丑闻,让曹公见笑了。”
“娘娘别这么说,这样的事情,娘娘心里一定很苦。”曹云翳小心措辞安慰。
“本宫怎么会不苦?多年来承受着这种屈辱,忍气吞声。”周氏越哭越厉害。
“母后!”慕容煜霖站在她身边,将她揽在怀里。
“怪不得皇上总是犹豫不决,现在这局势,迟迟不动手的话,对于皇上很不利呀。”曹云翳叹息着道。
“本宫为此深感焦虑呀!这可如何是好!”周氏泣道。
“可惜上次派去边境的那帮饭桶,不仅没有得手,反而全都被他杀掉!”慕容煜霖恨恨说道。
曹云翳抬眼问:“娘娘和殿下已经下手了?”
“不下手如何是好?曹公,您想想,煜棋杀回京都,我们这些人,谁还有活路?”周氏蹙眉说道。
曹云翳掏出帕子擦拭一把额头的汗水,点头道:“娘娘说得是,微臣现在也是心急如焚呀。”
周氏咬牙,狠狠道:“若是皇上坚持不动手,我们依旧只有私自行动了!”
曹云翳沉默一会,郑重点头。
“为了这次能万无一失,我们必须下狠手,带上一个人!”周氏眼里闪过阴翳。
慕容煜霖低声问:“锦阳宫那个贱人吗?”
周氏狠狠点头:“对!”
“昔日的太子妃?蝴蝶宫主离开的时候,不是让东方凌晗搁下过狠话,谁也不能动她吗?”曹云翳皱眉。
周氏冷笑:“明的不动,暗的还不行吗?那东方凌晗都已经回东旭去了,他能为了这个娘们和我们燕兴翻脸?当时搁下那样的话,不过是为了讨蝴蝶宫主欢心而已,本宫想他也不会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