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听他胡说!他就是朝廷钦犯——”周云清举起双臂,大吼着想要制止,已被煜棋猛然掷出的飞刀射中锁骨,痛得他龇牙咧嘴,说不出话。
铭轩飞身而起,将周云清踢下马,踩在他的背上,继续含悲颤声道:“对!陈王两家被慕容楚灭了三族,我是陈德龙的儿子陈铭轩,这位姑娘是王尚书的女儿王小栖,我们侥幸逃出残杀,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将实情禀报小殿下,不让小殿下再受奸贼蒙蔽,也让各位英雄不受蒙蔽!”
“原来先皇和太子是被残害而死!”
“陈将军几代忠良,陈公子一定不会欺骗咱们。”
“太子殿下仁厚之名远播,听说太子殿下谋害先皇时,我觉得难以置信!”
“但皇上也一贯温润,当年在东边统领我们时,虽然军纪严明,但私下里难道不仁厚吗?”
将士们议论纷纷,继而争执,很快竟分出派系,站列两边,针锋相对。
煜棋再次凛然环顾大家,冷声道:“你们愿意相信谁,愿意跟随谁,本将军都不勉强,但有阻拦本将军离开的,本将军的剑绝不留情!”他持剑,骑着马昂首往军营外走。
“皇太孙威武!大将军威武!”
一部分将士振臂高呼,自觉列队跟随其后。
“反了!反了!”周云清在铭轩的脚下,气急败坏大叫。铭轩抽出长剑,在他脖子上一划,周云清顿时血溅当场,气绝身亡。
营地里又是一阵哄乱,见周云清已死,又有一部分的人跟上了煜棋,甚至有几个副将指挥着一部分将士,将屯粮的粮仓都打开了,连粮食都搬到马匹上面,跟随煜棋离开。仅有一小部分站在原地不动的,多半是因为胆小怕事,不知道到底该何去何从了。
煜棋带着大队人马离开军营,铭轩和小栖追上去,跟在他旁边问:“小殿下,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煜棋沉思一会,说道:“我们先找地方驻扎。”
铭轩点头道:“嗯,出了这么大事,朝廷一定很快就会知道,慕容楚一定会派兵镇压。”
“是的,所以我们先得找一个地理位置优先的地方驻扎,碧玉城往南方向,就是碧玉山,山峰险峻,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我想先带领大家进山!”煜棋回答,然后停下马,调转马头面对跟随而来的将士,抱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