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常倚梅淡淡回答。
“常倚梅!”萧虹站了起来。
常倚梅看着她,轻笑道:“对,是我,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你又想怎样?”萧虹刚记起往事,确实很激动。
“你坐下慢慢说好吗?我费了这么大劲,费了一大把银子,帮你恢复了记忆,你都不会感谢我吗?”常倚梅淡淡地说道。
“我问你!你到底想怎样!你一直追踪我这么远,到底想怎样”萧虹相对于她的淡定,显得很不淡定。
“哎哟,我想怎样?我自然都是为了煜棋呗!我倒是想问你,你不是和那东旭国的国君进了房间了吗?为什么没有做该做的事情,倒一个人跑了出来,你这急慌慌的往边境跑,又是为什么?”常倚梅大惑不解地问。
萧虹自然不能将诏书的事情告诉她,她说道:“我虽然失去记忆,但一直隐约记得煜棋,我不想嫁给那个东方凌晗,想跑去边境找煜棋,想问他一些事情,你们说的我都不信,我想去找他证实。”
“现在信了吗?”常倚梅冷笑一声。
萧虹瞅她一眼,点头冷冷道:“信了,然后你又可以成功的利用我了!”
“对!你想想煜棋怎么对你,想想太子的恩情,你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吗?在你昏迷之后,太子带着你回宫,然后在慕容楚的威胁之下服毒自杀,含冤而终,他这么做都是为了是什么?”常倚梅伸手,抓住萧虹的衣领,冷冷逼问。
“滚开些说话!”萧虹一把推开她。
常倚梅被她推得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她不怒反笑,站稳脚后又走过来,问道:“你还要去找煜棋吗?还会打道回府,回你的东方凌晗身边去?”
萧虹沉默了,这也是她此刻纠结的,不去找煜棋,诏书没法亲自交到他手中,这么重要的东西,她决然不会交给常倚梅,但是去找煜棋,煜棋必定不会让她远嫁东旭,到时诸多痴缠,她又不知如何面对应付。
但是,如果不去见煜棋呢?和东方凌晗过了边境,到了东旭后,她还有归期吗?也许这一辈子,都再也见不到煜棋了!
记忆恢复,思念如潮水,她的心一阵阵针扎般的疼痛。
“你注定——和煜棋是没有缘的!”常倚梅淡淡地在她耳边说,“回东方凌晗身边去吧,利用他对你的爱情,为太子报仇,为先皇报仇,让慕容楚下台,让煜棋即位!”
“对于你来说,最重要的还是让你做皇后吧?”萧虹不屑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