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是不让看,阿敏越是觉得古怪,她自己是个劫富济贫的好土匪,可不见得别人也是,谁知道这些王八蛋是不是在这一带打家劫舍,甚至偷人家闺女上山做压寨也很有可能!
“若是我偏要看呢?”阿敏冷笑,从腰间拔出长剑。
“那就问问在下的剑同不同意!”贺鹏飞亦拔出宝剑,挡在马车前面。他们下山之后,朝中的形式也大抵打听清楚,慕容楚谋权多位,还逼死太子,骗走煜棋,其心狠手辣令人发指,所以他们一定要尽快安然无恙赶往京都,揭露慕容楚的罪行,不能在半路出半分差错。
偏偏在这荒山野岭遇到这么个程咬金,也不知她到底什么来历,绝不可以向她轻易暴露皇上的身份,免生变故。
阿敏见他要打,正合了她心意,一来她好奇马车里到底有什么,二来她天天呆在山里,正愁闷得慌,有人打架也未尝不是好事。
她手腕一抖,手中长剑挽个剑花,刺向贺鹏飞,贺鹏飞挥剑挡住,他剑上御气,霸道的内力震得阿敏赶紧撤招,身子凌空飞起,如一只彩蝶一般,轻飘飘落在路边。
“厉害!看来你是逼姑奶奶来真格的了!”阿敏一声娇斥。
“姑奶奶?你这么老了?还真看不出来!顶多也就是个大妈吧!”贺鹏飞看着她找茬烦躁,故意气她。
“你!”阿敏果然大怒,她运气于剑,翻身而起,手中长剑舞得密不透风,将倾盆大雨挥洒得如暗器一般,洒向四围。
贺鹏飞的弟兄们纷纷避让,而阿敏这边的下手在小蝶的带领下,气势汹汹围攻过来。
一场混战展开,阿敏和贺鹏飞更是杀得你来我往,分不出胜负。
马车里,慕容瑾听着外面的打斗心急如焚,他恨不能一步就到达皇宫,更不愿这半途出什么差错。
“师太,您有什么好办法吗?”他沙哑着声音,艰难出声问如花师太。
如花师太沉吟一会,说道:“贫尼极少用毒,但现在迫不得已,就用一次吧,不伤他们性命就是。”
慕容瑾问道:“毒性能维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