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记得煜棋了?他那样爱你,你不记得他了?”常若兰双手按住萧虹的肩膀,使劲摇晃,似乎想把她的记忆摇醒。
“煜棋,煜棋——”萧虹脑中一些混乱的思维像是在膨胀,这个熟悉的名字,她似乎能够想起,又似乎什么也想不起来,她抱着想要炸裂的头,喃喃呼唤。
“对!煜棋!那个视你如生命的煜棋,你们多次同生入死,不离不弃,你怎么可以将他忘掉!”常若兰使劲点头,充满希望地看着她。
萧虹摇头,痛苦地看着她,“我记不起,真的记不起,对不起——”
常若兰看看窗外已是大亮,而萧虹一时半会又根本不可能恢复记忆,急得噙泪跪了下去。
“您起来!您跪着干嘛呀!”萧虹吓得从睡塌跳下,双手去扶她。
“萧姑娘,我是煜棋的母亲,我很可能会被坏人害死,我有一份对于煜棋很重要的诏书,想托你帮我保管,将来你见到煜棋的时候,再把诏书交到他手中。”
常若兰从怀里拿出诏书,郑重塞到萧虹手中,泪流满面嘱托。
“什么人要害您?”萧虹听她说得可怜,不由激起了她那点江湖侠气。
“告诉你也没用,都是我自己造的孽,你无能为力的,你只要帮我保护好诏书,我就千恩万谢了!”常若兰哭道。
萧虹被她说得脑子里如一团乱麻,但她看出手中是一份传位诏书,知道这份诏书的重要性,而诏书涉及的人,又一定和自己有着非同一般关系,所以她把诏书收进了怀里。
“萧姑娘,拜托了!煜棋多次救你性命,你一定不要辜负他!”常若兰再次磕头。
萧虹吓得忙把她扶起,点头承诺:“我答应您,替您保管诏书,将来交到煜棋手中。”
“要以生命守护,就像从前煜棋用生命守护你一般,切记不能丢失。”常若兰再次殷切叮嘱。
萧虹郑重点头,她现在一直以为自己是刚穿越过来,也以为这个煜棋守护过的不过是她穿越附身的身体,但不知为什么,她心中已对这个煜棋有了非同寻常的感情,就像是前生注定一般。
常若兰看她神情很认真,才放下一点心来,事到如今,这已经是她能做的唯一选择了,她不敢再耽搁,深深凝望一眼萧虹后,转身快步离去。
萧虹待她走后,先仔细琢磨,该将这份重要的诏书藏在什么地方最安全。
她环顾一下屋子,觉得哪个地方都不靠谱,确切地说,这么重要的东西,她觉得根本不能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