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小心把皇上扶到他背上之后,他便背着他大步如飞往上山奔去,左翔跳下马车,小跑着追在后面,追了一段,胖嘟嘟的身子哪里还爬的动。
“左公公慢点跑,这山高着呢,您可得留着点体力。”二当家在他身后大笑。
左翔气喘吁吁地停在原地,指着贺鹏飞的背影道:“让贺公子——等——咱家——皇上不能——没有咱家在身边——”
“左公公请放心,贺公子是忠良之后,侠肝义胆,绝不会让皇上受半点伤害!”二当家抱拳冷冷说道,似乎弦外有音。
如花师太和楚亦烟也艰难地在山寨弟兄们的帮助下爬了上来,楚亦烟道:“二当家说得对,皇上有鹏飞哥哥保护,任何人也伤不到他老人家了,谁若是敢对皇上起坏心,他腰间的剑绝不会留半分情面!”她一边说,一边冷冷盯着左翔。
“姑娘这话什么意思?莫非你们怀疑咱家会伤害皇上?”左翔皱眉瞧着他们。
“左公公,您别以为我们不认得您!当年贺家,楚家,薛家,三户人家全都遭受灭顶之灾,是谁一手造成的罪孽,您别说您不知道!别说您没有参与过!”楚亦烟一步步逼近他,眼里充满仇恨。
左翔听到这几个姓氏,顿时明白了他们的来历,他脸色惨白,一步步往后退,直退到山崖边上,若不是二当家一把揪住他,他已险些摔了下去。
“你是——”左翔颤声问楚亦烟。
“楚云天之女楚亦烟。”楚亦烟清清楚楚地回答。
“咱家明白了,你是楚云天之女,萧虹是薛将军之女,而刚才的贺公子则是贺将军之子,你们——你们——”左翔说着,惊惧地看着楚亦烟。
“没错,所以左公公的本性,我们知道得太清楚了!说!你是不是和九王爷一起谋害皇上,你背后是否还隐藏着阴谋?”楚亦烟从身边一个山寨的喽啰腰间抽出腰刀,横在左翔的脖子上。
“姑娘饶命!咱家是做过很多对不起你们的错事,咱家罪该万死,但咱家对皇上绝对是忠心耿耿,咱家服侍皇上二十多年,那是你们没法了解的感情——”左翔跪地,磕头痛哭,“事到如今,咱家就不瞒你们了,咱家和九王爷出宫时,的确是带着谋逆之心出来的,但亲眼看到九王爷残忍伤害皇上时,咱家看不下去了——”
如花师太走过来,缓缓问道:“果真如此?”
“半句不敢欺瞒各位,如果咱家还有异心,又怎么会在半路拦住师太,求师太给皇上治病,求师太营救皇上,咱家实在是觉得皇上可怜,拼着一死想要保护皇上。”左翔哭道。
如花师太微微点头道:“从昨晚遇到公公,公公对皇上的一言一行,到现在公公所说,确实是真情流露,不像谎言,但为了以防万一,贫尼还是得得罪一下公公。”她一边说着,一边对着左翔的鼻孔轻轻弹了一下,一股极细的药味已经被左翔吸进鼻孔。
“师太——”左翔抬头,惊恐地望着如花师太,不知道她对他下了什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