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不许你们给煜棋这样的耻辱,就算让孤死也不能!”太子愤然说道。
慕容楚奸笑望着他,微微点头道:“死又算得了什么?皇弟对您是死是活毫无兴趣,皇弟想要的可是这万里江山!”
“你!无耻!”太子朝他啐了一口。
“哼哼,太子不必太过为难,这江山若干年后,还是会回到煜棋手中,皇弟不过是享用一下殿下几十年的尊荣而已,而殿下将守住与煜棋一生的父子之情,相比之下,殿下比皇弟更幸福呀。”慕容楚冷笑着道。
“你现在想要如何?”太子冷冷盯着他。
“现在什么也不要做,您继续带着他们两个小的,以及父皇的尸骨回宫,等皇弟再安排了一些事情,时机成熟的时候,再请殿下将皇位禅让于皇弟。”慕容楚厚颜无耻地笑着。
“可是眼前的一切,孤如何跟煜棋解释?皇上的突然去世,孤如何解释?”太子痛心疾首地望向火堆里的尸骨,俯身捶地痛哭。
慕容楚站起来,冷冷说道:“您自己想个说得过去的缘由吧,另外,萧虹那小妮子从今天开始,不准再接近煜棋半步,该怎么做,太子应该比本王聪明!”
太子殿下已被他气得浑身颤抖,半天才从牙缝里憋出一个字:“滚!”
慕容楚一声冷笑,转身快步离去,上马之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掷在太子身边,然后扬鞭打马,带着手下扬长而去,哒哒的马蹄声消失在黑夜之中。
“父皇——”太子伏在火堆旁边,直哭得肝肠寸断,嗓子嘶哑。火堆渐渐熄灭,天边也泛起鱼肚白,他颤抖着手,收集了一些骨灰在瓷瓶,望着瓷瓶,又是一通痛哭。
“该怎样和煜棋说呢?好端端的人,眨眼就成了一撮灰,该怎样说他才不会伤心?”他望向煜棋的帐篷,流着泪思索。
“如果和他说实情,他一定会亲手杀了慕容楚,但慕容楚始终是他的亲生父亲,弑父不祥,孤不能让他这么痛苦!”太子想着,两行泪又滚滚滑落。
煜棋的门帘突然掀起,把太子惊得后退了一步。
煜棋惊诧地看着父亲,意识到昨晚似乎发生了不同寻常的事情。他皱眉走出帐篷,疑惑地问道:“父王,出什么事了?您怎么了?”他看着满脸泪痕的父亲,心往下沉。
“你皇爷爷昨晚驾崩了。”太子木然站着,将手中瓷瓶举到煜棋面前。
“什么?皇爷爷驾崩?皇爷爷怎么会驾崩?”煜棋震惊,不可置信地从太子身边跑过,冲向帐篷。
“皇爷爷的尸首已经在昨晚火化,他老人家也如愿以偿羽化成仙去了。”太子站在原地,声音空洞。
“火化了?”煜棋在帐篷外站住,似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是你皇爷爷的遗愿,他去得很安详,你不要痛苦。”太子缓缓转头,对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