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虹高兴地对煜棋说:“煜棋,我和亦烟认作姐妹了,她不恨我呢。”
“这又不是你的错,她为什么要恨你?别想这些了,先睡一会吧。”煜棋温柔地看着她。
萧虹微微笑笑,她闭上眼睛,一会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煜棋怕她冷,又去他的房间搬来他的被子,都给她盖上。他伸手探探她滚烫的额头,听着她粗重的呼吸,焦急等待如花师太的汤药。
如花师太和楚亦烟一起走到药房,楚亦烟默默站在一旁,看着师父一味一味配药。
“你在想什么?”如花师太淡淡地问。
“我——”楚亦烟吃了一惊,因为她此刻的确在想心事。
“哼,在想是不是要在药里放点不该放的药材?”如花师太冷笑。
楚亦烟低着头,没有吭声,看样子如花师太说中她的心事了。
“今晚表现得很好,怎么?刚认了姐妹,就想置她于死地?”如花师太嘲讽地看着她。
“这样不是能一了百了吗?我知道师父的医术,要药死一个人,是根本不会留下什么罪证和痕迹的。”楚亦烟低着头,小声说。
如花师太听着楚亦烟的话,抬眼冷冷看着她,看得楚亦烟低着头,不敢再吭声。
“你也知道师父医术高明,如果连一个伤寒都治死了的话,你觉得说得过去吗?”如花师太淡淡地说。
楚亦烟还是低着头,不敢辩驳。
“万事有因必有果,为师不介意你花点心思,利用你所学得到你想要的幸福,却并不赞同你太过于心怀歹毒,你如果要一意孤行,恐怕将来不得善终。”如花师太幽幽地说。
“是,徒儿错了。”楚亦烟低声道。
“药好了,你去煎吧。”如花师太说完飘然出了药房。楚亦烟收拾药材,看到出了治疗伤寒病的普通药材之外,还有几片生马钱子,不禁愣了。
马钱子有剧毒,师父把这味药材拿出来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她毒杀萧虹?
她颤抖着手,不知道该不该把马钱子放入瓦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