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棋哥哥!”楚亦烟跑了过去,满眼心疼和焦急看着他的手,从怀里掏出手帕,要为他包扎。
“不用——”煜棋缩回手拒绝。
楚亦烟不容分说地抓住他的手,看着手背上破了皮的伤口,眼泪滑落。“包一下吧,不然我看着心疼。”
煜棋木然站着,没有再抽回手,任由她帮他包扎好。
“小殿下,皇上让您过去。”三疯道长匆匆找来,见煜棋和楚亦烟两人都面色有异,远远停住脚步呼喊一声后便转身离去了。
“煜棋哥哥,你别伤心了,万事都不可强求,你这样,萧虹心里也不会舒服。”楚亦烟拿着煜棋的手,轻轻吹了几口气,柔声说。
煜棋微微点头,“我知道了,你放心,我缓缓就没事了。”他闷闷地走出后院,去了皇上暂住的房间。房间里只有皇上、太子和萧虹,如花师太和三疯道长都自觉退出去了。
萧虹站在皇上身边,看到煜棋进来,避开了他的视线,但她还是看到他受伤的手了,心不由一阵疼痛。
煜棋移开视线,面无表情地在太子下首站定。
“萧虹,你说说京中的情况。”慕容瑾喝着茶,问道。他这些天的气色已经在如花师太的调养下恢复如常了。
“慕容煜枫和青阳子都已经死了,皇上您回宫只要处置了曹云翳这奸贼,四王爷的恶势力基本就算是完结了。”萧虹回道。
“萧虹,你具体说说,这两个恶贼是怎么死的?”太子温和地问她。
萧虹淡淡笑笑,回答道:“他们都是做了坏事,心中有鬼,我随便吓唬吓唬,他们就都中计了。”她娓娓把这些天在王府的所有经历从头到尾述说了一遍,听得大家又是好笑,又是紧张。
“不过我看着青阳子杀煜枫时真的吓坏了,后来亲手杀了青阳子更是很恐惧,但我想着这是为娘娘报仇,心里就坦然了,他们死了后,我遁地到西山,可是你们都不在,我好害怕。”萧虹回想那晚的情景,低着头咬住嘴唇。
“你那晚真的到了西山草庐?你是不是很害怕?瑟缩在墙角?”煜棋一步走到她面前,皱眉问她。他想起那晚的梦,她原来真的经历了那样的无助与恐惧。
萧虹看着煜棋,很想点头,很想扑入他的怀里求安慰,但她不能让他心软,心疼,她笔直站着,什么也没做,相反却毫不在意地笑了起来。
“哪有?我会那么怂吗?我看到桌上的字,就拿着遁地符,呼啦一下就到了当年和楚伯伯逃命经过的破庙,然后就往宜阳这边赶路,半路遇到贺鹏飞,因为肚子饿得不行,就跟着他上山喝了碗粥,那小子还挺不错,人长得帅,心也好,就是太碎碎念了点,有点烦躁,不过和他一起还真开心,不知以后还能不能见面,真想不到,我和他还是世交呢。”她故意说得眉飞色舞,好像一路之上半点苦头也没有受过,说到贺鹏飞的时候,她还故意加强了语气。
“哈哈,萧虹,你不早说,你若是喜欢那小子,朕给你指婚就是。”慕容瑾听得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