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太子忙打断他的话。
“可惜贫尼鸡皮鹤发,看上去太倒胃口,是吧?”如花师太将笛子往桌子上一丢,不悦地问。
屋子里的人顿时都面面相觑,尴尬不已。慕容瑾哈哈一笑,说道:“师太是出家人,还在乎什么容貌?不过都是臭皮囊而已嘛。”
如花满脸不高兴地侧脸“哼”了一声。
慕容瑾吃饱之后,精神好了很多,煜棋扶着他起来,在房间里走动一番。
“朕又困了。”他大大地打了个哈欠。
“您继续睡吧,汤药有安神镇痛成分,您会睡得很好的,等您醒来,或许毒瘾发作会减轻很多。”如花师太道。
“师太可否再吹一曲?”慕容瑾问。
“哼!”如花师太不情不愿地拿起笛子。
三疯道长和太子煜棋不由相顾莞尔。在悠扬清婉的笛声里,慕容瑾很快沉沉睡去,这一觉一直睡到晚上都没有醒来。
夜深了,这一场下了一个冬天的雪居然停了下来,但却似乎更加寒冷。煜棋站在陌生的廊下,遥望京都,默默思念一个人。
“小殿下,你进屋吧,外面很冷呢。”楚亦烟悄然无声地走到他身边,柔声说。
“我不怕冷,你回屋去吧,别着凉了。”煜棋转头朝她温和笑笑。
“小殿下总是心事重重的,是在想国事呢,还是在想某个人?”楚亦烟没有离开,站在他身边,微笑着问。
煜棋沉默了一会,苦笑一声,“我在想她。”
“宝仪?”
“对,不过你记住,以后不能再叫她宝仪,要叫萧虹。”煜棋点头。
“她为什么没有一起来呢?”楚亦烟试探着问。
煜棋回想起萧虹将他赶出王府的一幕,想起她在大街上坚决不愿意跟随他离开煜枫的一幕,脸色黯淡,默然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