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烟,你的琴弹得真好,我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动听的琴声。”
楚亦烟抿嘴一笑,说道:“我师父比我弹得更好呢,我才学了一点皮毛,真的,我师父可厉害了,琴棋书画无一不精,还懂岐黄之术,她才是不折不扣的奇女子。”
煜棋想着如花师太鸡皮鹤发,怎么着也没法把她和亦烟说的奇女子联系在一起,而且,他怎么也不信,如花师太能弹出亦烟那样如天籁一般的琴音,便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小殿下不信吗?”楚亦烟略带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信,怎么会不信呢?”煜棋明显敷衍她。
楚亦烟和煜棋相处了一会,已对他不再那么拘束,她微微嘟嘴,嗔道:“您心里一定不信,算了,不和您说了,等师父空闲下来,让师父表演一番,你就心服口服了。”
“哈哈,好。”煜棋被她娇嗔的样子逗得笑了起来。
“哎哟!”楚亦烟突然发出一声惊叫。
“怎么了?”煜棋正在搬一把椅子,忙回头看她。
“手指被瓷片割破了。”楚亦烟举着流出鲜血的食指,可怜巴巴地看着煜棋。
“快包扎一下,要不要上药?”煜棋忙过来握住她的手,皱眉察看伤口深不深。
“不碍事的,我自己处理一下就行。”楚亦烟红着脸,窘迫地想要抽回手。
煜棋也觉得自己唐突了,不好意思地松开手,转身快步去桌上的药箱拿绷带,想替她包扎。
“我自己来吧。”楚亦烟害羞地低着头。
“没有关系的,以后你就把我当成大哥,不要太拘谨,也无需用敬语,等我的事办完后,一定会来接你入宫,好好照顾你。”煜去朗然一笑,拿着绑带有些笨拙地替她包好伤口。
楚亦烟微微低着头,没有再拒绝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