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瑾跌跌撞撞跑到他们身边,完全不顾君王的风度,蹲下身子抱住青阳子,抹一把眼泪鼻涕后,哀求道:“道长,快!快去给朕配药!”
青阳子将目光投向慕容炜,慕容炜却面无表情。
慕容瑾跑过去,亲手将他扶了起来,“你们都退下!退下!”他喝斥着守候在一旁的侍卫和太监宫女们,扶着慕容炜进了屋子。
“快!快给朕丹药!”他佝偻着背,哀求他们。
慕容炜瞅了他一眼,冷笑道:“事到如今,儿臣也不想藏着掖着了,没错,儿臣一直野心勃勃,想要篡位,这一切都是儿臣精心谋划的,儿臣自认为太子远远不如儿臣,要接管这大好江山,像太子这样羸弱的人,根本不配!”
慕容瑾听着他的话,脸色煞白,他指着他,愤然道:“你这逆贼!”
“对!儿臣就是逆贼!儿臣没有哪一样不比太子强,只不过他命好,是嫡出长子,但父皇不觉得,儿臣各方面更像您吗?只有像您这样,有魄力,有雄才的人才配做天子!软弱的太子只会将燕兴推向没落!”慕容炜说得慷慨激昂。
“混账!太子是按祖制而立!你就算再不平,也不能谋反!况且,太子并非软弱!他只是仁厚宽容!”慕容瑾骂道。
慕容炜嘲讽地笑笑,说道:“想不到父皇这会脑筋倒是清楚了,哈哈,只可惜一切都晚了!您放心,儿臣就算谋反,也不会亏待您的,儿臣会一直用药养着您,让您舒舒服服地做太上皇。”
“你——”慕容瑾心中愤怒,但毒性一波一波侵袭他,他难受到已经说不出话,鼻涕和眼泪像是不受控制一般流下,身体里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爬,心像是有无数只利爪在抓挠。
青阳子凑过来,手里拿着一颗丹药,在他的眼前晃了晃,嘴角勾起,邪魅地笑着问:“皇上,您闻到丹药的香味了吗?”
慕容瑾闻到药香,不顾一切扑向青阳子,“给朕,快给朕!”
青阳子把药藏到身后,和他在屋子里玩起了猫捉老鼠。慕容瑾抢不到药,还被椅子绊倒在地,左翔过来扶他,被他推到一旁,他在地上爬着,抱住青阳子的腿,苦苦哀求他把药给他。
“父皇,这滋味很不好受吧?”慕容炜过来,蹲下身子,阴狠地看着他问。
“给朕药!快给朕药!”慕容瑾浑身颤抖,痛苦难耐,双手抓向自己的嘴唇,好像想从喉咙里抓出什么来。
“您下令吧,对太子用刑,并且将太子绑于菜市口。”慕容炜冷笑。
慕容瑾喃喃地念着“太子,太子”,他被痛苦折磨,已完全丧失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