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外衣已被他撕开,里面的衣服也很快撕烂。
煜棋忙过去抓住他的双手,大声呼唤:“皇爷爷,您忍着点,不能抓伤自己!你痛得厉害的话,就抓孙儿吧!”
“啊!”慕容瑾像在油锅里煎熬的虾米,佝偻的身子猛然挺直,一声大叫后,双手抓住煜棋的手臂,正好抓在煜棋的伤口上。
煜棋痛得龇牙倒抽一口冷气,但嘴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生生地忍住了疼痛。
萧虹心疼地看了他一眼,煜棋和她目光相撞,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担心。
“朕熬不住了!熬不住了!朕难受!全身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啃噬,朕的骨肉都快被啃光了!”慕容瑾在软榻上翻滚得越来越厉害,他的双手被太子狠狠按着,只能双腿乱蹬。
皇后在一旁急得双手合十直哭:“阿弥陀佛,这可怎么办?怎么办?皇上都这么大年纪了,这煎熬如何能承受得了啊!”
“父皇!为什么儿臣不能代替您!儿臣宁愿自己痛苦!”太子心如刀割,泣不成声。
慕容瑾到后半夜折腾得更加厉害,他全身抽搐,口吐白沫,意识完全丧失自主。
“去!去传青阳子!朕受不了!受不了!”他终于抵挡不住,可怜巴巴地看着太子。
萧虹着急道:“皇上,如果继续服食青阳子的毒药,就如饮鸩止渴,只会让您更加不能自拔呀!”
皇后娘娘心软,看不下去皇上受痛苦,她哭道:“可是皇上已经承受不住了,再说,这样强制戒除,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万一不行呢?皇上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萧虹对这点也没了把握,毕竟她不能断定“极乐散”的成分就是罂粟。
“传青阳子!快传青阳子!”慕容瑾颤抖着手,指着太子命令。
看着犹豫不决的太子,煜棋说道:“父王,我们再坚持一会,或许天亮了,皇爷爷就熬过去了呢,萧虹说得对,皇爷爷不能饮鸩止渴,我们不能一时心软,让他老人家陷入更大的痛苦,如果毒性侵入五脏六腑,恐怕到那时我们就真的无能为力了。”
“滚!你们都是担忧你们自己!你们谁也不管朕的痛苦了!你们就是怕朕被那帮奸贼控制,对你们不利!你们都是狼心狗肺!”慕容瑾猛地从睡榻上跳下来,将身边的皇后一脚踢倒在地,狂怒地指着他们几个咆哮。